其實晚書不知道,陶青衣已經在心底默默說了好幾遍了,可是沒一次說對的。
又冷場了。
剛好丫鬟來問是否在這吃飯,打破了兩人的僵局。
晚書看陶青衣似乎挺喜歡這兒的,就讓她們把飯菜送了過了。
陶青衣從昨晚回來就氣得一直沒進過食,雖然這會還沒完全釋懷,但看著桌上的美食,卻有些迫不及待了。
剛擺好兩個菜,晚書便先給她舀了一碗烏雞湯。
“你一天沒吃東西了,先喝點湯潤潤腸胃,否則一會會腹痛。”
陶青衣心裡怔了一下,接過雞湯,慢慢喝了起來。
晚書看著她吃得下東西,懸著的心也放下了。
整頓飯,晚書沒再提起陶青衣的事,只跟她講了許多在書院的趣事。
陶青衣聽得很入迷,還纏著讓晚書多講一些。
晚書講著講著說起了小福貴,她把他當親弟弟的那個孩子。
聽到小福貴被人害死了,陶青衣終於控制不住,跳起來問道:“被誰害死的?”
晚書咬牙切齒:“一個有權有勢的官夫人,總有一天,我也要讓她嘗嘗失去至親的痛苦。”
陶青衣還想再問詳細些,晚書不願再說,一是不想把陶青衣牽扯進來,二是現在還不能說。
陶青衣見狀,也義憤填膺道:“梁公子放心,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,我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。”
晚書心道:我的仇人或許還真的就是你的仇人。
面上卻道:“多謝陶姑娘仗義,梁某他日需要幫助一定會去找你的。”
陶青衣笑了。
這次是真的笑開了。
不知道她高興的點是自己有用,還是高興別人會有求於她。
陶青衣笑起來很美,如果此時對面坐的是個真男子,恐怕這會真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。
晚書看著她,“一會還想做什麼?我都陪你去。”
陶青衣想了想,眸色又黯淡了些,可能是又想起什麼不愉快的事吧。
好不容易高漲起來的心情,怎能讓它再落下去,晚書問道:“你會騎馬嗎?”
陶青衣點點頭,晚書趕緊道:“咱們去賽馬吧?這會太陽落下去,天也涼了些。”
“好,好啊。”
晚書說完,拉著陶青衣去了自己住的院子,給她拿了套自己的衣服。
陶青衣捧著衣服,不知所措。
晚書貼心道:“放心,這是我新的,我還沒穿過。你這裙子不適合騎馬,換上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