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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濼看晚書有些嚴重,忙讓小橘子去找軍醫。
小橘子出去後,屋裡只剩了三人,蘇濼受傷坐在一旁看著,目光緊盯晚書,蹙眉深思。
方宴聽著晚書嘴裡的話越來越不對頭,把晚書帶著的各種藥瓶全拿了出來,細細翻找著。
此刻,他只恨自己剛剛為何要放開晚書的手,又為何要由著她給蘇濼吸毒血。
翻了一會,除了清心丸,再沒其他解藥。
眼看著小橘子就要帶軍醫回來了,方宴撲通一聲朝著蘇濼跪下,道:“皇上,微臣有罪,沒保護好您,請皇上降罪。”
蘇濼被嚇一跳,回過神來看著方宴,嘴角勾起一抹嗤笑,“你撲殺刺客七名,何罪之有?”
方宴直起身子,大義凌然的說道:“微臣沒有及時撲殺刺客,致使皇上受傷,皇上要殺要剮,微臣絕無怨言。不過微臣有個不情之請,請皇上答應。”
蘇濼目光轉向昏睡的晚書,“你是為了梁晚書?”
方宴一怔,看了晚書一眼,“請皇上看在梁大人救了皇上的功勞上,饒她不死,梁大人的所有罪過,微臣全擔。”
蘇濼冷冷道:“欺君之罪,死有餘辜。”
方宴嚇出一身冷汗,難道皇上已經看出了晚書是女子了?
不過此刻也來不及深究,磕頭求道:“梁大人是有不得已的苦衷,請皇上饒她一命,微臣願用自己的命換梁大人的。”
蘇濼心裡一緊,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意,才會這麼豁出去。
聽著外面傳來了腳步聲,“你先起來,這事容後再說。”
方宴也聽到了腳步聲,不放心的問道:“梁大人她?”
蘇濼淡定道:“無妨。”
緊接著外面傳來小橘子的聲音,“啟稟皇上,軍醫帶到。”
蘇濼咳了一聲,示意兩人進來。
方宴將心提到嗓子眼,目光緊鎖軍醫,思索著一會若是皇上震怒,他就帶晚書遠走高飛。
軍醫進來,跪下行禮,“微臣見過皇上。”
蘇濼:“平身。可有查出朕中了何種毒?”
軍醫愣了下,剛剛橘公公和自己說的是梁大人昏迷不醒,他以為是來給梁大人治病的。
可沒想到皇上根本沒提及梁大人,他回道:“回皇上話,經微臣和劉大人仔細分辨過,這毒好像是北齊的一種杜鵑花,花粉中萃入了曼陀羅汁液,能令人昏迷不醒、產生幻覺,如果不及時解毒,會……會……”
見軍醫遲疑,方宴和蘇濼異口同聲驚呼:“會怎麼樣?”
“會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