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書含著淚喊道:“相公……”
程實回頭看了她一眼,朝旁邊一人耳語幾句,又緊著拜堂了。
隨這一聲“夫妻對拜”,晚書被人捂住了嘴巴,拖出了喜堂,她掙扎再掙扎,最終還是沒掙脫。
隨之又換了個地方,是姜艷秋看著她毫不掩飾的嘲笑,還朝著她吐口水。
接著有下人稟道:“老爺回來了。”
姜艷秋立刻坐倒在地上,跟程實撒嬌:“相公,我肚子好痛,你快救救我。”
接著是一個激烈的巴掌打到了臉上,晚書倒在了地上,地上流了好多血好多血,她抬頭看著打他的人,只見白昊摟著許艾走到了走廊的盡頭消失不見。
晚書驚恐的大喊道:“孩子,孩子,我的孩子……”
門外有侍衛敲門,晚書驚醒過來,一臉的冷汗,看著衝進來問自己“大人,怎麼了”的侍衛。
晚書眨眨眼睛,恢復了一絲理智,回道:“沒事,做了個噩夢。對了,賈三找到了嗎?”
侍衛搖搖頭,“還沒,聽說鴻福樓前兩日還好好的,昨日一早就人去樓空了。”
定是得了消息,要麼人被程實控制住了,要麼逃了。
晚書下令道:“再去查,把這城裡掘地三尺,也給我把人找出來。憑空消失是不可能的。”
侍衛答應著下去了。
要不是這城中百姓被控制住了,找起來就容易多了。
可惜程實這次做得太絕,就連迎接他們入城的百姓都是程實的人假扮的,等他們進了郡守府後,這些人就突然消失了。
等等,這麼多人,不可能一瞬間就消失不見,一定是有什麼不容易發覺的地方。
想到這,晚書大喊道:“來人,備馬。”
晚書沒空深究剛剛那個夢是什麼意思,是原身提醒她不要忘記報仇?還是說程實逃了沒抓到,畢竟最後是白昊和許艾一塊安全離開的。
她給蘇濼留了個信,就往大牢衝去,準備提審江岑。
昨日少說也有一兩百人,這麼多人想在這房屋盡數倒塌的河東城中藏起來,那是很難的。
晚書篤定,江岑一定知道他們的下落。
可惜這回自己算失策了,江岑說人是程實帶來的,至於最後去了哪兒他真不知道。
這話晚書不信,程實不可能把這一切安排得這麼妥當,因為他根本就沒想過蘇濼會來得這麼快。
可是從江岑嘴裡實在問不出什麼,她只能換了個問題,“江太守,你之前說半月前收到程實給你的密信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