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著密道往裡走,先是一個向下的坡道,而後是一條七拐八彎的羊場小道。
密道不長,在裡面也無法分辨方向,出去後才發現密道是通向城外的,而且是在護城河邊。
看著高漲的河水,再加上昨夜的一場暴雨,晚書無法想像他們能乘船逃走。
“大人,這邊有發現。”
晚書正研究著河邊,忽然一個侍衛發現了線索。
晚書忙跑過來問道:“發現了什麼?”
“這兒有一串腳印。”
晚書走近一看,只見一長串腳印在那,剛好被枯樹枝遮了,沒被雨水衝去。”
晚書問道:“這個方向是什麼地方?”
一個識路的侍衛道:“是青河鄉。”
清河鄉也是受災的地方,他們逃到那你去幹嘛?
晚書也來不及深思,忙下令道:“去追,將所有可疑之人統統帶回來。”
侍衛得令一聲便去了。
晚書帶著一小隊人又回道鴻福樓,想找找線索。
鴻福樓里也沒什麼特別的發現,不過晚書在一間房裡找到了一個陶瓷娃娃,手指缺了一個,應該當時情況緊急,沒來得及帶上。
緊著有人在後廚的泔水桶里發現了一層鹽霜般的東西,忙道:“大人,這邊有發現。”
晚書用手指扣了一點,放在鼻尖上聞了一下,正是令人產生嘔吐、腹瀉,行為類似疫病的毒藥。
晚書命人將泔水桶抬回府衙。
現在只等方宴抓到程實,她派去的人再抓到賈三以及那些裝扮百姓的人,就可以定程實的罪了。
回到府衙,蘇濼已經醒了,正等著晚書回來。
晚書過去行禮,“皇上,微臣在鴻福樓找到了一條密道,賈三他們應該是從密道種逃出去的。還有這個,你看。”
晚書把取的一點樣品遞過去,蘇濼不解的看著她。
晚書緊接著解釋道:“這是在鴻福樓的泔水桶中發現的,賈三應該不知道這藥會變成鹽霜狀,一直放那也沒處理。”
蘇濼深邃的黑眸里迸/射出一抹寒光,“好,這次我看他們還有什麼好說的。”
晚書又道:“微臣還有一個發現,江岑的九夫人好像知道什麼,微臣懷疑她就是那個內奸。”
蘇濼又開始轉著他手指上的扳指,晚書知道他這是在思考。
“審。”
“來人,帶犯人蔣春梅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