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宴咬著一口肉,回道:“還好,程實應該是逃到鮮卑去了,我追到了燕都還是沒追上。我沒有使節,好話說盡,燕都守將都不給進,不知是不是被程實一行給收買了。”
燕都是鮮卑於大晉的最後一座都城,進了燕都城便是進了鮮卑的地界。
晚書疑惑道:“你是奉皇命去的,他們不給你進城搜尋犯人,莫不是這劫獄的本就是鮮卑人?”
方宴道:“我也想過,可是還有一個疑點不解。”
關鍵時刻,蘇濼不再兒女情長了,和晚書異口同聲問道:“什麼疑點?”
方宴道:“一路上,微臣見好多鮮卑人全都往燕都去,且他們幾乎都是在大晉的商人。微臣也試圖問過他們,他們說接到了鮮卑王的密令,讓他們回去。”
讓鮮卑人統統回去,而且下了密令。
晚書分析道:“鮮卑在大晉的商人不少,如果全部召回,豈不是斷了兩國的聯誼。”
方宴接著道:“不錯,這次鮮卑動作如此倉促,一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。”
“莫不是想與大晉交戰?可這也說不通,利用商人傳消息不是很好,為何要全部召回?”
蘇濼解釋道:“鮮卑有個傳統,每次有大事發生,都會讓自己子民悉數參加。召回族人,除了開戰,還有一種可能,參加新王的登基儀式。”
想不到鮮卑人還挺相親相愛,只是不知道他們的“大事”究竟是哪一種。
晚書擔心道:“皇上,微臣建議先把這消息送回京城,免得到時候措手不及。”
蘇濼點頭,然後讓小橘子備筆墨。
蘇濼先走了,飯桌只留下晚書和方宴。
兩人沉默了一會,一併抬頭看向對方:“你怎麼樣?”
晚書尷尬的笑笑,“一切都好,江岑招了,賈三也招了,難民也漸漸好起來了,房屋修繕一事也準備動工了……”
方宴打斷晚書,道:“我問的是你,這幾日有沒有受苦?有沒有生病?有沒有……”
“我不是好好的嘛,只是你奔波勞累辛苦了。”
方宴怔怔的望著晚書道:“我不苦,這一路支撐著我的是你。晚書,你不知道,這幾天我有多想你,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回來。”
晚書一時語塞,岔開話題,“我給你熬了藥,喝完你去睡會吧。”
方宴正想說自己不想睡,就看到外面進來一個人,稟道:“方大人,那女人還是不肯吃東西。”
女人?什么女人。
晚書看著方宴,方宴冷靜道:“我去看看。”
晚書站起身,也不知還不該跟去。
莫不是方宴出去五天,在路上看上了別的女人?
呸,剛剛還說那麼肉麻的情話,真是不要臉。
可是以方宴的為人應該不至於,莫不是那女人糾纏他,他不要人家,那女人絕食反抗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