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書行禮道:“微臣參見皇上。”
蘇濼沒注意到晚書低落的情緒,高興道:“免禮免禮,你快看看毒是不是已經解了?”
晚書依著蘇濼的話,抓起希希的手就把起脈。
希希這次出奇的平靜,沒有掙扎,沒有吵鬧,只是眼裡的畏懼感依然存在。
晚書道:“已經解了個七七八八了,再喝兩幅藥,這毒素應該就清了。”
晚書才放開希希的手,她就對著蘇濼跪下道:“草……草民……參見……皇……皇上,還有……各位大人。”
蘇濼問道:“你是何人?家住何處?怎會被人追殺?”
希希道:“民婦邱農桃,是邵陽鄉禾家村的婦人……”
晚書打斷道:“你不叫希希?”
邱農桃嚇了一跳,而後回道:“希希……希希是我女兒,她才十三歲,”說著說著哽咽起來。
晚書給她遞了塊手絹,“你慢慢說,別著急。”
邱農桃沖晚書點點頭,接著道:“他們……他們抓了希希……”
邱農桃說半天,沒說出一句要緊的話,蘇濼等不及,怒道:“快說。”
邱農桃的哭聲被嚇得止住了,身子一顫忙低下頭不住的朝著蘇濼磕頭。
晚書見她被嚇到,拉起她,安慰道:“你慢慢說,皇上會為你做主的。”
邱農桃又結巴著絮絮叨叨說了好一陣,三個人總算是聽明白了。
原來邵陽鄉縣令何用看上了邱農桃的女兒禾希希,非要逼著她做小妾。
何用不顧希希已經定親,將其抓進府中,強行逼迫她就犯。
希希清白之身被毀,於次日在屋裡上吊自盡。
邱農桃再次看到希希時,希希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屍體,她看著女兒蒼白僵硬的身子,發了瘋。
她和丈夫氣不過,一人帶著鋤頭,一人帶著刀,衝進了縣衙欲找何用報仇,結果被人抓了起來,還被灌下了毒藥。
丈夫當場被打死,她裝死逃過一劫,被何用手下的人拋屍荒野的時候,她臉被樹枝劃了一下,忍不住痛呻/吟了一聲。
然後被發現,逃跑時遇上了方宴他們一行,被救下。
這何用強取豪奪,真是無法無天了。
蘇濼咬著牙,半天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,“何用……”
方宴聽得臉上一抽一抽的,氣道:“還真是沒有王法了?你們為何不去州府大人處狀告何用?”
邱農桃含淚道:“民婦還沒來得及去,就被灌下了毒藥。後來遇上方大人,腦子時而清醒,時而糊塗,也不敢再吃任何東西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