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蘇濼畢竟有傷在身,花斑虎看起來還神采奕奕,再僵持下去,晚書害怕他撐不住。
“刺眼睛……”
晚書盯著下面大喊,蘇濼聽到後,覺得晚書想的這辦法好,便專攻老虎的雙眼。
這辦法果然湊效,蘇濼在刺空六劍後,終於刺中了花斑虎的左眼。
眼睛是萬物之靈,花斑虎失了一隻眼睛,這次倒是有些害怕退縮了,抬起爪子擦了一下虎臉上的血跡,咆哮著逃了。
蘇濼還想再追,晚書喊住了他,“讓它去吧,你怎麼樣了?”
說完,晚書已經從樹上滑了下來,跑到了蘇濼身旁,為他一一檢查著傷勢。
蘇濼累得說不出話,只對晚書露了個笑臉,示意自己沒事。
晚書撿回剛剛被扔下的夏枯草,重新幫蘇濼包紮傷口。
舊傷未愈,再添新傷,看著那一條條褐紅的爪印,晚書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看蘇濼咬緊牙關強忍著痛,忍不住出聲道:“痛就喊出來,別忍著,這兒沒外人。”
蘇濼沒出聲,但是心底、眼底都笑開了,她說沒外人,那言外之意不就是接受自己了。
晚書看蘇濼沒出聲,以為他沒聽到自己說話,抬頭看去,只見蘇濼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,臉上笑容璀璨。
被汗水打濕的髮絲垂在臉盤上,多了幾分英氣,看得晚書一時忘了手中的動作。
良久,敷在傷口上的藥因沒人管掉了下來,才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寂。
晚書忙扭過頭繼續手中的動作,蘇濼笑得更得意了,從牙縫中擠出三個字,“晚書,你真美。”
晚書啐罵道:“沒個正經,傷成這樣都不消停。”
說著還不忘用力拉了一下包紮的衣帶,痛得蘇濼大叫出聲,晚書才咯咯咯的笑了起來。
蘇濼吃痛,放出狠話:“等我養好傷,一定不會放過你。”
晚書問道:“那你想怎麼樣?我先聽聽看,然後考慮下要不要讓你這傷好了。”
蘇濼咬牙切齒,“你威脅我?”
晚書故作無辜狀,“公子,我一個弱女子哪敢威脅你啊。”
蘇濼腹誹你若是弱女子,那這世上還有弱女子嗎?
看著蘇濼吃癟的臉,晚書控制不住再次捧腹大笑,剛剛的內疚感一掃而空。
兩人休息了會,蘇濼道:“咱們還是快走吧,小心一會那花斑虎回來。”
是呀,這山中老虎稱王,這次失了一隻眼睛,萬一一會召集其他飛禽走獸回來,兩人恐怕要把小命交待在這林中了。
晚書後怕的想著,鄭重的點點頭,然後將蘇濼拉起,扶著他離開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