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繞過陶府,直接在狀元府門口停下。
門房聽見聲音,趕緊進去通傳了,易尋一瘸一拐的帶著府中下人出來迎接。
“老爺,你可回來了。”
“老爺這是受傷了,要不要緊,奴婢去請大夫……”
晚書擺擺手,“不礙事,都下去吧,給陶姑娘準備一間客房,再備些宵夜到我院中。”
下人忙讓出路,陶青衣扶著她回了小院,才幫著檢查傷勢。
既然知道了,晚書也不避諱陶青衣,在她幫助下脫了裡衣,看了下身上,除了手臂和背上有些淤青,還有右膝蓋破皮外,其他地方都無礙。
陶青衣看著晚書白嫩嫩的皮膚上多了幾塊青色的印跡,還有還在流血的膝蓋,心疼問道:“疼嗎?”
晚書看著快要哭的陶青衣,“傻丫頭,這點小傷算什麼。你去幫我把那個箱子抱過來,幫我上藥。”
陶青衣難得的乖順,走到柜子旁將晚書的藥箱搬了過來。
然後照著晚書的吩咐,取出藥瓶幫晚書的背上上了藥。
晚書給膝蓋消毒後,灑了藥粉包紮好,便躺下了。
陶青衣收拾好屋內,便坐在床邊陪著晚書。
逃不過陶青衣的“求知慾望”,晚書將自己為何要女扮男裝的事從頭說了。
在說到自己被姜艷秋陷害時,陶青衣氣得齜牙咧嘴,“我就說這女人不是好東西,上回就想著找你麻煩,下次再遇到她,我一定……”
晚書制止道:“可別,她這個人工於心計,你別去招惹她,她帶給我的傷害,總有一天我會讓她加倍還回來的。”
陶青衣不服氣,“她不過是仗著她爹,我爹也不差啊,我不怕她。”
晚書提醒道:“你忘記上次被賣進秦樓的事了?”
陶青衣後知後覺的道:“你……你是說那件事情,是姜艷秋做的?”
“不然呢,你想想,這麼多年你在京城有人敢對你動手嗎,偏偏你幫了我,惹惱了姜艷秋,就出事了。”
陶青衣恍然大悟,“晚書姐,你放心,這以後你的仇人便是我的仇人,這姜艷秋心腸如此歹毒,我一定會幫你的。”
晚書姐?
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叫她,晚書看著眼前這個說風就是雨的小姑娘,突然笑了。
笑得很難受,心裡像是堵了一塊什麼東西,哽在喉嚨里。
下一秒,眼淚不受控制的就順著眼角流下來。
盯著她的陶青衣自然發現了,以為自己說錯了話,慌忙道:“怎麼了?晚書姐,你別哭啊,是不是傷口疼?還是我說錯話了,我……我跟你道歉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