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書道:“皇上舊傷雖癒合得差不多了,還是要注意保重龍體,切不可生氣動怒,免得引發舊傷。”
蘇濼仿佛沒聽到,完全不在意,盯著晚書的腿問道:“你腿怎麼了?”
他只是看到晚書跪下時在強忍著痛苦,以為是腿的問題,卻不知是傷在膝蓋。
晚書下意識的拉了下外袍,淡定回道:“沒事,就不小心擦破了點皮,已經上過藥了,皇上……”
“我看看。”
晚書話沒說完,蘇濼就伸手過來,準備掀晚書的衣服。
晚書忙閃到一邊,阻止道:“微臣多謝皇上關心,微臣無礙。”
說著看了一眼門外,又小聲道:“咱們還是先說正事吧。”
蘇濼看了晚書的腿一眼,見衣袍上沒血跡,才放心些。
接著湊近晚書小聲道:“你知道那老妖婆剛跟朕說了什麼嗎?”
晚書搖搖頭。
“她說朕此次賑災有功,一是祖宗庇佑,二是有福澤包圍。還說大晉有朕,她死也瞑目了。”
她說這話什麼意思?
一個對權勢如此執著的人,怎會突然說出這種消極的話,莫非太后的病不是裝的?
“太后的病怎麼樣了?太醫怎麼說?”
“朕去的時候確實是‘昏迷’了,不過太醫施針後醒過來了。”
“那就好,那皇上接下來有何打算?”
“朕準備親自帶兵攔截鮮卑。”
“皇上帶兵?可是皇上你從沒打過戰啊,鮮卑兇悍不說,還有我方的奸細幫襯,哪能那麼輕易就攻下?”
晚書心裡不太贊同蘇濼的想法,這次不比賑災,戰場上刀槍箭雨的不說,出了皇宮還得防著黑衣人的追殺。
蘇濼卻不這麼想,眼下扳倒姜雲的證據不足,若冒然行動,只會令自己身陷囹圄。
帶兵就意味著有了兵權在手,局勢很有可能扭轉,到時直接將姜雲的罪證拋出,就算他想對付自己,自己也多了一些籌碼。
“你不用擔心,朕會諸事小心的。反倒是你,京中看似一切太平,實則潛伏著更多豺狼虎豹,你要時刻小心身邊。”
“我會讓小橘子留下保護你,有事一定要及時通知我。”
晚書搖搖頭,“你身邊不能沒有人,小橘子雖然腦子不是很好使,但他對你忠心不二,你身邊不能缺了他。”
伺候在側的小橘子聽著晚書的話,心裡有些不是滋味,他就算再木訥,也聽出了晚書說他蠢。
只是他深知晚書的為人,此話並無其他意思,也只是在一旁嘟嘟嘴表示抗議。
蘇濼依舊堅持,“你在京中到處都有人盯著,你的安危更重要。”
晚書不為所動,“皇上以為有小橘子在,我便安全了。對方若真想置我於死地,就算有十個小橘子在又有什麼用,平白多了個陪葬的罷了。”
看蘇濼還想堅持,晚書繼續道:“你放心去吧,他們要對付的人是你,我不會有事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