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是這樣,那蘇濼這回真的是遇上勁敵了。
況且這個節骨眼上,他還要離京出征,到時候就算回來了,這皇位還會屬於他嗎?
不行,她得阻止蘇濼出征,在這京中雖沒有兵力,但總歸是安全的。
出了京,一切變數都預料不到,反而更危險。
越想越擔憂,晚書頭上急出了薄薄的一層汗珠,被一旁的段月蓉看見了。
她用手肘推推許子藝,讓他去問問晚書是不是不舒服?
許子藝這才發現晚書有心事,忙過去問道:“梁兄,是不是身子不舒服,怎地滿頭大汗?”
晚書也正想告辭,聞言便點了點頭,“許是剛剛茶果吃多了,肚子有些疼痛難忍。我先告辭了,改日再來給郡主和許兄賠罪。”
許子藝見晚書一頭汗珠,也沒接話,直接喊人,“來人,請大夫。”
聲音很大,旁邊的人都聽到了,包括蘇睿和段月蓉。
晚書一聽更急了,“梁兄不必如此麻煩,我去下茅廁就好。”
說完,也不等許子藝答應,便抱拳退下去了。
出了內廳,見沒人跟上來,晚書才鬆了口氣。
她揚手擦擦額間的汗珠,慢慢往茅廁方向去了。
內廳離茅廁有些遠,需要繞過一個大花壇才到。
晚書覺得自己太莽撞,擔心蘇濼有些過頭了。
若是被人看出端倪就不好了,她想想今日無論如何還是忍一忍,明日再入宮請安。
正走著,突然看到姜艷秋身邊的丫鬟順芝偷偷摸摸的往旁邊廂房去了。
姜艷秋不會又要做什麼壞事吧,今日這麼多賓客在,可別給段月蓉惹麻煩才是。
自打剛剛見過段月蓉後,晚書就對這個郡主有了好感,她可不想讓段月蓉和許子藝出事。
想著,便偷偷跟著順芝過去了。
晚書朝廂房看了一眼,門窗關得很嚴實,從外面根本看不見裡面有人。
她繞到後方,想聽聽裡面人說什麼。
首先是一個男人的聲音,有些不耐煩的道:“說吧。”
順芝應該是遞給那個男人一樣東西,只聽她道:“夫人說只要公子把這放到他的杯子中,便幫你。”
男子不悅道:“每次都說幫我,有哪一次是成功的?你回去告訴她,我不需要她幫忙了,這害人的事我也不會再做。”
說著應該是把手中的東西扔了,然後摔門走了。
順芝在後面陰測測的道:“公子難道不怕那件事情敗露?”
男子回頭,“不怕,你回去告訴她,這事她也有份,大不了一起死。”
男子走後,順芝出口道:“公子真是不識抬舉,好自為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