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書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出來,只是猜測他們和外祖一家有關。
想不出來,索性不想了,反正自己都要死了,一切答案都不重要了。
晚書又想著蘇濼,也不知他去到哪了?
知不知道如今自己的處境?
不過她希望他不要知道,如果他知道一定會回來救自己,可是那樣把他也搭進去了。
他還有自己的皇帝使命未完成,他還要保家衛國,他還有許多的抱負要施展。
夜深了,牢里越發寒冷了,這深冬時節,每個牢房只有一兩床破蓆子。
晚書冷得蜷縮在牆角打冷顫,旁邊牢里的犯人看著她,吼了句,“喂,新來的,把你的蓆子給我扔過來。”
晚書看了對方一眼,是個兇巴巴的大嬸,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。
晚書沒搭理她,只是把那破蓆子拉了拉,緊緊裹在身上。
此刻的她很需要一個空調,或者一個暖寶寶。
也許死了就回去了,如果是這樣,那也好,只是少了蘇濼,一切都不是那麼完美。
那大嬸見晚書不搭理她,悻悻的罵了幾句髒話。
晚書只當聽不見,一心沉迷在自己的世界中。
她不知道下一次出去會怎樣?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命回來,這裡的一切都與她無關。
在牢里大概待了四天,一位不速之客奔著她來了。
這裡常年見不到太陽和光線,晚書是憑著一日兩頓飯算出的。
這日,晚書剛扒了第一口飯,就聽見一串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。
聽到動靜,晚書抬頭看了一眼。
只見獄頭帶著姜艷秋過來,將牢門打開了。
晚書知道會有這一天,看見姜艷秋捂著口鼻,嫌棄的看著她,晚書笑道:“來了?”
許是看見晚書還能笑得出來,姜艷秋火氣竄了上來,一腳將晚書唯一的一碗飯給踢翻了。
嘴裡得意的喊道:“梁婉淑,果然是你。”
晚書看了一眼地上的破碗,輕蔑的看著姜艷秋,“是呀,姜艷秋,想不到我又回來了吧?”
晚書話音剛落,就收到了順芝的一個嘴巴子,“住嘴,夫人的名諱豈是你能喊的。”
順芝不愧是習武的,這一巴掌力勁不小,晚書從嘴裡吐出一顆和著血的牙齒,狠狠的瞪了順芝一眼。
順芝還想再打,被姜艷秋制止了,“夠了,本夫人還有話問她。”
順芝退了回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