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定要把人趕出去,不能讓別人驚擾母妃的亡靈。
心裡剛憤憤做好決定,就聽到宮人回稟道:“好像是罪犯梁晚書。”
蘇睿大驚,他被關了這麼久,原以為梁晚書早人頭落地了,怎麼如今卻同自己關在一塊了。
蘇睿忙著人伺候起身,去了關押晚書的北屋。
晚書這一天被折騰得夠累,剛被安置好,又有人闖了進來。
估計又是以前看她不順眼的哪個宮人,又跑來找茬吧,她連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,就那麼躺在木板上。
“梁晚書,你怎麼成這個樣子了?”
一聲驚呼傳來,晚書也聽到了熟悉的聲音,她倏地睜開眼睛看了對方一眼,想確定是不是在做夢。
待看清後,晚書喉嚨里發出兩個模糊的聲音,看著蘇睿喊道:“王……王爺。”
蘇睿看了眼晚書被茶水燙得紅腫的嘴唇,問道:“你嘴怎麼了?”
不過問完,他看著晚書痛苦的樣子,又道:“你還是先別說話了,荔枝,你去看看。”
荔枝是從小伺候他的宮女,對他很是忠心。
聽見吩咐,忙上前為晚書檢查了一下傷勢。
然後回道:“王爺,傷到了喉嚨,嘴裡全是水泡,若再不處理傷口,燒壞喉嚨,恐怕以後說話就困難了。”
蘇睿皺起眉頭,又看了一眼晚書,吩咐荔枝,“你去請個太醫,就說本王感染了風寒。”
荔枝有些難為情的看了蘇睿一眼,想攔著。
蘇睿厲聲道:“還不快去。”
晚書看著有些憤怒的蘇睿,艱難的說道:“微……臣……沒事,王爺……不必……擔心。”
荔枝去了,卻被殿門口守著的人擋了回來,不給請太醫。
蘇睿衝著門外怒罵道:“什麼母儀天下,什麼勤政愛民,說著不虧心嗎?父皇若是在天有靈,定不會讓你的奸計得逞。”
荔枝忙攔著:“殿下小點聲,可別再惹火燒身了。”
晚書聽了這些話,才好好端詳了蘇睿一眼,原來他和蘇濼是一樣的。
他們都是蘇家的子孫,體內流的是蘇家的血,他並不是回來和蘇濼爭帝位的。
晚書欣慰的笑了,可是嘴巴很疼,她的臉不能做太多動作,否則扯到嘴巴很痛。
喉嚨一直火燒火燎的,一張嘴就痛得難以忍受。
她再次撐著問道:“這裡……可有……蜂蜜?”
蘇睿沒聽清,反倒是一旁的荔枝聽清了,忙接話道:“有的。”
荔枝以為她餓了,還好心的道:“我這就去給大人取一些來。”
晚書又道:“謝……謝。”
荔枝笑笑表示回應,然後飛快跑出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