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陪著蘇濼一同出征,又見蘇濼愛民如子,對軍人一視同仁,心裡臣服不已。
很快,一眾判黨便悉數捉拿歸案。
方宴被送回了方府,晚書哭得暈了過去,被蘇濼直接抱回了宮中養傷。
方府,方老夫人聽得噩耗,方宴還未送到家,她人便先暈過去了。
張舞衣獨自一人張羅著府中諸事,好在五月、七月、九月都在,也能幫襯著。
九月懊惱不已,他當初不該聽方宴的留在方府保護老夫人、少夫人和小姐,而應該寸步不離的跟在方宴面前。
可惜人已經不在了,說再多都是多餘。
方宴靈堂設在方府正廳,每日都有大臣前來奔喪。
蘇濼下了一道聖旨,追封方宴為“忠武侯”。
這是大晉開國以來,最年輕的一位侯爺,只可惜英年早逝。
張懷滿被判斬立決,張舞衣雖屬張家女,卻因早已出嫁,夫君又是為國盡忠,故不賞不罰。
卻沒想到她性子剛烈,張懷滿人頭落地那日,她在方宴靈前自盡了。
當時,她遣退下人,說要單獨和方宴說說話,下人見她這幾日都很平靜,也沒多想,便退下了。
哪知後半夜一個下人來換香燭時,卻看到倒在地上的張舞衣,這才趕緊請大夫。
等大夫來到一看,人早已去了,身子都涼了。
誰都不知道她和方宴說了什麼,也無人關心這些。
躺在床上的方老夫人乍然聽得下人稟報兒媳追隨兒子一塊去了,當場氣絕身亡。
方府三位主人都去了,一切喪事只能交由宮中內務府承辦。
方宴頭七那日,晚書做了滿滿一桌他愛吃的東西,在府中燒著紙錢,祭奠方宴。
易尋站在門口,躊躇再三,上前小聲稟道:“大人,七月公子來了。”
晚書正紅著眼眶和“方宴”說著話,充耳不聞。
易尋輕嘆一聲,搖了搖頭,將門關上準備先去安排七月。
誰知剛轉身就看到七月怒氣沖沖的抱著個孩子往這邊過來。
下人攔不住,忙跟易尋稟道:“易管家,這位公子非要來,奴才攔不住……”
易尋揮手讓他回去,自己伸手攔住了七月。
“七月公子,我家大人有要事在忙,我先帶你去前廳喝杯熱茶……”
七月不顧易尋阻攔,穿過他一腳將門踢開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