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尋愣了下,“老奴不敢,老奴不敢,老奴先退下了。”
說完笑著出去了。
晚書看著他的背影笑笑,她當初真沒看錯人。
程實和姜艷秋被帶進了狀元府,晚書讓人將他們分開關。
她先是去了程實的房間,只見程實黑得像個煤球,全身散發著一股惡臭味。
看見晚書進來,程實很是激動,他爬了過來,抱住晚書的腿,悲鳴道:“婉淑,真的是你嗎?”
晚書嫌棄的踢開了他,“是我,也不是我。”
程實被晚書這話弄暈了,不過他反應很快,“婉淑,我對不起你,以前都是我的錯。求求你,原諒我,我一定像以前那樣對你。不,比以前還要好。”
晚書從鼻子裡冷哼一聲,“是比以前還要狠的對我吧?”
“程實,我梁婉淑當日在這扇門前,哭著喊著讓你不要趕我走,你是怎麼說的,啊?”
程實如今所待的地方,正是當日婉淑住的屋子,她指著門怒氣沖沖的質問程實。
“你說我不配做你的妻子,我肚子裡的孩子是野種。程實,那可是你的親生骨肉啊,你說說你是人嗎?”
程實猛烈的搖著頭,“不不不,不是這樣的,是艷秋說你與下人通姦,我才……”
“才怎樣?我梁婉淑陪你住草棚,睡豬圈,整整陪了你三年,你卻信了另一個女人的話。呵,真是好笑。”
“好,就算當日是姜艷秋說的,那你就沒想過調查一下?你分明就是為自己找藉口。”
“婉淑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。你原諒我這次,孩子咱們以後還會有的。”
“咱們?以後?程實,你是不是在大理寺呆糊塗了,你以為我是姜艷秋,還是你的柳兒?”
聽到柳兒,程實突然激動,揣著明白裝糊塗,問道:“柳兒?什麼柳兒?”
“在我面前就不必再裝了,哦,我聽說柳兒生了個大胖兒子,可惜啊,她帶人上門認祖歸宗時,被你的好夫人給活活燒死了。”
程實不可置信的問道:“你說什麼?艷秋燒死了柳兒?還……還有我的兒子?”
“是呀,那孩子都已經滿月了呢,就那麼在大火中哭啊哭,可惜連自己親生父親都沒見上一面。你說可不可憐?”
這件事,晚書是後來聽說的,柳兒生下孩子後,興高采烈的抱著兒子去程府認祖歸宗。
姜艷秋得知後,怒火中燒,但怕引起別人猜忌,便跟柳兒說了些好話,讓她先回去,等程府派轎輦以妾室身份接她入府。
柳兒當真,高高興興的回去等了,結果後半夜就被燒死在了家中。
程實聽完,怒不可遏,帶著鐵鏈的雙手捏成拳狀,低吼道:“姜艷秋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