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她進去,姜艷秋翻起眼睛瞪著她,眼裡滿是憤怒和不甘。
晚書拉了個凳子坐下,看著她:“怎麼?這就想死了?”
姜艷秋說不了話,只是憤憤的看著她。
晚書起身將她嘴裡的布團扯下,手指划過她臉上的血跡,問道:“疼嗎?”
姜艷秋一口唾沫朝晚書噴來,晚書往旁一閃避開了。
姜艷秋還欲再吐,晚書伸手卡住她嘴巴,“還是省省力氣吧。”
姜艷秋含糊不清的從嘴裡吐出幾個字:“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
晚書笑了一聲,“一會你就知道了,你現在應該想想你對我做過什麼?”
姜艷秋想了下,突然身體僵了一下,“你想……”
“對啊,你在我身上加諸的痛苦,我怎麼也得連本帶利討回來,否則我不是虧了嗎?”
姜艷秋眼裡陷入絕望,辱罵道:“早知道當初在大牢里,我就不該放過你。”
“可惜世上沒有早知道。哦,對了,忘了告訴你,程實昨晚死了,他的屍體也被我命人丟到了狼窩裡。”
“不過別急,等你死後,就可以去狼窩裡找他了。說不定到時你們還可以做一對亡命鴛鴦。”
“只不過,不知道到時候他還願不願意和你做夫妻,我聽獄卒說他死前嘴裡喊的可是那個柳兒,還有他那未謀面的兒子。”
晚書幾句話,把姜艷秋刺/激得腦袋嗡嗡直響,大聲嚷嚷道:“別說了,別說了,你閉嘴,你給我閉嘴。”
晚書看著她樣子,譏諷道:“這就受不了了,別急,一會還有你更受不了的呢。”
“王爺,王爺……”
晚書話音剛落,外面易尋的聲音就傳了過來。
他怎麼來了?
晚書心裡納悶,剛轉身就看見蘇睿氣沖沖的進來了。
“晚書見過王爺。”
晚書一開始不知道蘇睿生哪門子的氣,還向他恭恭敬敬的請安。
蘇睿擺著張臭臉,吼了句:“進來。”
直到看見陶青衣的臉在門口出現,才明白過來。
敢情這是怕自己遷怒她,找了個救兵啊。
陶青衣進門,低著頭,眼睛不敢直視晚書,小聲喊了句:“姐姐……”
晚書看了她一眼,又看向蘇睿問道:“王爺這是?”
“就一個死有餘辜的罪犯,你至於要把她從陶府綁來嗎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