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與此同時,寒梅學府為眾多先生準備的審閱室氣氛異常肅穆,眾人皆是極有身份之人,平日裡算相熟,各自寒暄一番後,直接落座開始今天的審閱。
可這般審閱還沒開始多久,就聽到負責審閱政文的先生突然拍桌,臉色通紅的罵道:「真是狗屁不通!」
「陳兄,何必動怒?」
府主放下自己手中的政文,溫聲問道。
「我早就說過,女子入學就是荒唐之舉!」
陳先生將手裡的政文遞給府主,「您看看這些文章,通篇流水帳一般的白話,連個自身論點都見不著,這也能叫政文?」
「陳兄,稍安勿躁。」
府主看完政文呵呵一笑,將紙張扔進簍子,安慰道:「規模達數千人的女學選拔,你總不能指望個個都是人中龍鳳。再者說,往常我們學府招人文試,濫竽充數之人也不少啊。」
「府主您還真看得開。」
陳兄搖頭苦嘆,「這又豈是濫竽充數?簡直就是從一堆糞土中挑金子。」
興許是府主的勸說有了效果,陳先生接下來閱卷雖是每每皺眉,卻不再有之前的怒相。
負責觀畫的齊先生見到這一幕,心中怒火也消解不少。
論及心性,府主當真是寬容大度,性情開朗,他真該學學。
……
另一間房中,繡坊坊主帶著手底下一群一等繡娘正在批閱繡品,給她繡坊的人單獨安排一間房,一方面是因為繡品數量甚巨,另一方面,坊主也知道寒梅學府的心思。
繡坊雖是官家產業,她作為坊主地位不低,可在這群文人墨客眼中,還是上不得台面。千年來對女子的偏見,又豈會因為那位大人一時變法而立刻轉變呢?
坊主暗暗嘆了口氣,卻忽然聽到身邊一位繡娘突然發出一聲輕咦。
「怎麼了?」
繡娘聽到坊主的問話,連忙將手中的繡品拿給她,「坊主,您看,這不就是上個月我們苦尋許久的那精緻小繡品嗎?」
坊主眼眸微亮,指腹摸過繡線縝密光滑的針腳,微微點頭,而後直接翻到背面看到後面管事寫下的數字,「四十九號,快看看是哪家的小姐。」
在一邊守候的管事連忙翻開冊子,而後抬頭道:「是潛陽鎮的陸家嫡長女,名叫陸金枝,今年十五歲。」
「才十五歲?不錯不錯。」
坊主笑得兩眼彎彎,「能在這么小的年紀就能研究出如此獨特的針法,繡藝天賦相當不錯,若是好好培養,說不定我夏朝還能多一件可以拿得出手的國禮。」
「坊主,您對她的評價也太高了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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