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丫頭簡直就是上天送來的福星啊!兩個月量的藥包……這下發財了!」
王媽媽樂得捂嘴偷笑,端著食盤給陸雲卿送來,又好言好語地和陸雲卿閒聊片刻,這才離去。
接連數日,王媽媽都會過來與陸雲卿說說話,談話當中,在陸雲卿的刻意試探下,逐漸摸清了王媽媽的底細,她是萬春坊僱傭的調教媽媽,只參與調教這一個環節,至於這些被調教的丫頭是哪裡來的,之後又會送入萬春坊的哪座窯子,她一概不知。
也就是說,那天在寒梅女學附近敲暈她的那伙兒肥婆,跟眼前的王媽媽不是一夥兒的。
察覺到王媽媽頭腦有限,陸雲卿有些話也敢放開問了。
「不知媽媽可知,最近鬧得滿城風雨的寒梅女學複試呢?」
陸雲卿小口吃著點心,手腕間的傷口已經消失地快要看不見,她呆在這裡已有六七天了。
這些天,王媽媽已經完全放下了防備,反而挺喜歡過來和陸雲卿閒聊,跟那些動不動哭爹喊娘、上吊自殺的丫頭們比,在這個房間她真是太舒服了。
「哎喲!那可是陸州城的大事,我怎麼會不知道呢!」
突然聽到陸雲卿提起寒梅女學,王媽媽頓時一拍大腿,興致勃勃地說道:「我還親自去看過兩天,那可真都是大家閨秀,個個都是滿腹詩書,多才多藝,相貌還大多都是上上之選,我怎麼就沒那麼好的命呢!」
說到這裡,王媽媽忽然上下打量一眼同樣氣質不凡,相貌出眾的陸雲卿,疑聲道:「你這丫頭,該不會也是寒梅女學的複試考生吧?」
陸雲卿頓時搖頭苦笑:「王媽媽您真是愛開玩笑?我若是有那個本事,又怎會淪落至此?」
「倒也是。」
王媽媽磕著瓜子連連點頭,旋即古怪地問道:「不過你這身白色衫裙上的刺繡精緻,可不便宜吧?不像是尋常人家出身,何至於被賣到這裡來?」
「王媽媽,這您可就說錯了。」
陸雲卿整了整衣襟,「興許是家中覺得對不起我,在臨到了賣我之前,才替我整了這一身好看的衫裙,算是留個念想。」
說到這裡,陸雲卿眼裡忽然流露出一絲傷感,低聲嘆道:「可惜我那青玉髮簪,是我過世的娘親留給我的唯一一件遺物,不知道王媽媽可有辦法幫我找回來?」
王媽媽聽得心頭一軟,這些天陸雲卿給她賺了不少錢,丫頭人也好說話,身世又可憐,幫她一把倒也算是沒白拿她那些藥包錢。
想到這裡,王媽媽頓時拍了拍粗壯的胸口,打包票道:「收了你身上的東西,是怕你尋短見。青玉髮簪又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,應該還丟在庫房,你放一百個心,下午我就替你拿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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