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李府上。
李昭慶站在李紅嫣院前眉頭緊皺。片刻之後,一位老醫師提著藥盒從屋內走出。
李昭慶見狀連忙迎了上去:「張醫師,紅嫣她怎麼樣呢?」
老醫師臉色有些難看,低聲嘆道:「紅嫣姑娘的病症好生奇怪,脈象之詭異,老朽從醫多年,從未見過。大人還是另請高明吧,這病老朽看不了。」
李昭慶臉色立刻冷了下來,沉聲道:「張醫師,你可是整個陸州城醫術最精湛,經驗最足的醫師。連你都看不了,那整個陸州城還有誰能看?!你可不要誆本官,否則……」
張醫師聽出李昭慶言語中的威脅之意,臉色頓時一白,連聲告饒道:「草民哪裡敢?李大人,老朽是真是不敢出手,若是將紅嫣小姐治岔了,後果不堪設想啊!」
李昭慶冷著臉還想說什麼,卻在這時下人來報。
「大人,曹家公子曹康來了,說是來看望紅嫣小姐。」
李昭慶聞言神色立刻緩和,點頭道:「請他來後院。」
不多時,曹康便與陸元清一同進入院中。
「小侄拜見李叔。」
「元清拜見李大人。」
李昭慶滿臉微笑地看著到來的二人,說道:「免禮吧,你們從寒梅女學聽到消息了?」
曹康微微點頭,恭聲問道:「不知紅嫣妹妹怎麼樣了?」
李昭慶眉間流露出一絲愁色:「昨夜用晚膳之時,紅嫣忽然昏倒,之後一直昏迷不醒,我已經請陸州城所有醫師都過來看過,但句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。」
他臉上的擔憂,卻是真心而發。
他雖妻妾甚多,卻膝下無子,李紅嫣是他那死去二弟的女兒,從小就隨母親養在府中,名義上是侄女兒,實際上卻是比親女兒還要親。
曹康聞言臉色微變,「如此嚴重?紅艷妹妹之前不一直都好好的嗎?怎麼突然就病倒了呢?」
李昭慶搖了搖頭表示不知,若病症光是平時就能看出來,就不會有暴病而亡這般死因了。
曹康卻是忽然想到了什麼,目光一亮說道:「叔父,你可曾去請卿繡坊的主人前來醫治?」
「卿繡坊的主人?是誰?」
李昭慶聞言微愣,面露茫然。
他這兩天一直忙於應付韓厲春的攻訐,陸州城中官場之外的事情,他也不是全都知道。
「老朽也正想說呢!」
張醫師抹了把頭上細汗,連忙開口道:「最近陸州城中出現一位神秘醫師,聽聞他最擅長疑難雜症,不論什麼病症到他手中都能藥到病除!在坊間名氣極大,聽說連秀訪房主都看過,讚不絕口呢!」
竟有此事?
李昭慶臉色微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