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她好不容易抓到陸雲卿的把柄,夜裡就大伯這邊的人就被抓了,真是一群成事不足,敗事有餘的廢物。
眼看李昭慶在主廳與眾人議事,她收拾了一下表情走進去,一邊喊道:「大伯,我回來了。」
「嫣兒,你來的正好!」
李昭慶看見李紅嫣,心中便覺安心不少,連忙招了招手,一臉輕鬆地說道:「這次,多虧了你抓到陸雲卿的把柄,否則咱們要出大事。」
「嫣兒也沒出多少力。」
李紅嫣搖了搖頭,眸光閃動,溫聲問道:「大伯接下來準備如何做?捏著此事與韓厲春談判?」
李昭慶沒說話,坐在一邊的一位官員先行開口答道:「萬春坊這次被抓的人太多了,只要有一人鬆口,所有人都會為了抵罪合盤托出,我們的秘密保不住的。為今之計,只能用陸雲卿做交換,來平息此事。」
「諸位叔叔伯伯,你們錯了。」
李紅嫣面色微冷,一開口便否定了所有人。
「嫣兒倒是覺得,我們未必需要做出如此讓步。若是韓厲春沒有我們想像中那麼重視陸雲卿,你們的打算指揮將所有人帶向深淵。」
眾人聞言皆是面色微變!
是了,之前韓厲春為了救陸雲卿放棄了私下查探的打算,這才讓陸州城局面陷入僵滯。
他已經吃了一次虧了,誰能保證他還能為了陸雲卿繼續吃虧?
這誰也說不好。
「那嫣兒你說,我們要如何?」
「我們不妨再設一個局。」
李紅嫣臉上帶著笑,笑得令人心頭髮寒:「整個陸州城官場中的人都知道,韓厲春十分重視陸雲卿,那韓厲春為了陸雲卿去劫獄。似乎也挺合情合理的,不是嗎?
韓厲春身為巡查,知法犯法,到時諸位叔叔伯伯即便是失手斬殺了此人,朝廷也不會過於問責吧?」
此言一出,眾人包括李昭慶在內,神色皆是劇變。
謀害欽差大臣之罪,若是被朝廷查出來,不僅所有人都會掉腦袋,甚至可能禍及三族。
「嫣兒,我們又何必冒如此大的風險?」
李昭慶看著李紅嫣,像是頭一次認識他從小撫養到達的侄女,「只要韓厲春服軟,我們同樣能把控陸州城的大局。」
「大伯可別忘了,韓厲春是誰的人?」
李紅嫣笑得雙眼眯起,「韓厲春失勢,誰能保證京城那位不會管?若是他真想要拿下陸州城,我們若是不殺韓厲春,用不了多久,就會出現更大的危機!
即便我們因為這次,狠狠得罪了那位小王爺,又能如何?
京城派系又不止他一家。我們只去投靠他的對頭,拿出足夠的誠意,大伯興許還能再往上爬,甚至調往金城也不是沒有可能。那韓厲春,就是最好的投名狀。」
「這……」
李昭慶眼中掠過浮現一抹異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