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雲卿微微一笑,說道:「你回去後,就告訴她,我確實如傳聞中那般不堪,被你打了兩巴掌後,跪地求饒,你出了這口惡氣,心裡爽快極了。」
容雁想起剛才被打的慘狀,小臉一黑,不過還是點頭道:「好,我就這麼說給寧沅聽。」
罷了罷了,雲卿藏得好深,心切開怕是比寧沅黑多了!
練武三年雖然沒學到什麼,但也皮糙肉厚的,就當是被蚊子叮了一下,反正也沒疼多久,這個仇還是忘了的好。
「嗯。」
陸雲卿輕輕頷首,忽然問道:「文相與墨宮關係如何?」
「你一個養孫女,居然也知道墨宮。」
容雁撇撇嘴,不愧是經她認證心黑手辣的雲卿,探查情報都問得這麼直接。
「不知道你問這些幹嘛,雲固安那個老東西應該知道才是,哦對,你是養孫女,他沒拿你當親生的,倒也正常。」
容雁出言挑撥兩句,眼看陸雲卿依然面含淡笑,心中止不住抖了一下,不敢再嘴瓢,直說道:「我爹他不讓我們知道這些東西,不過哥哥姐姐們不敢偷聽,我敢!墨宮那個老妖婆來過我家,我爹跟她吵架了!也對,那個老妖婆長得好醜,哪裡有我娘漂亮,我爹不喜歡她是應該的。」
容雁說著說著,就偏了話題。
陸雲卿省略了後面的嘀嘀咕咕,眸間閃過思索之意。
老妖婆?國師花菱?
文相如今權傾朝野,與墨宮理念不合,若墨宮沒有文相朝廷支持,她的壓力會少一大半。
不過光憑容雁膚淺之詞,還不能下結論,須得多方確認才是,這次太后壽宴不知有沒有機會?
「餵?你在發什麼呆呀?」
容雁伸手在陸雲卿眼前晃了晃,「我什麼都告訴你了,可以走了吧?」
陸雲卿回過神,微微頷首。
「真是不近人情,告訴你那麼多,連聲謝謝都沒有。」
容雁撇撇嘴,起身往外走了幾步,忽然回頭說道:「我要挑一株人參當謝禮!」
陸雲卿會意,頭也不抬地說道:「五百兩以下,隨便挑。」
「才五百兩?」
容雁震驚於她的吝嗇,隨後扮了個鬼臉,開門就跑:「小氣鬼,我要挑一千兩的!」
在樓梯處等待的王緯看到恢復原貌的容雁郡主跑下來,又驚又喜,在聽到她的話後,連忙跑到陸雲卿房門前問道:「小小姐,這要如何處理?」
陸雲卿抬頭輕笑一聲,「隨她去。」
王緯呆了一下,他怎麼感覺話里還有一分寵溺的意味?前後不過半刻鐘,怎麼就從扇巴掌的關係,進展到送禮了?
女子之間的關係真是難以捉摸。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