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澈仰頭喝下一口酒,嘴角扯過譏諷:「你腦袋被驢踢了?」
洛庭深:「……她這麼可憐,你就一點都不心疼?」
沈澈邪睨他一眼,嘴角譏諷更甚:「你哪隻眼睛看到她可憐了?」
洛庭深:「???」
沈澈微微張開雙手,哼聲道:「本王這裡不也沒人?」
「你這是瞎了!」
洛庭深冷笑:「你是沒人敢過來,而她是沒人願意和她結交……」
他話到一半,忽然覺得不對,擰眉怒喝:「沈澈!你敢罵我?!」
「本王什麼時候不敢了?」
沈澈挑眉,「連女人都追不到,你算什麼男人?」
啪!
洛庭深手中酒杯硬生生捏碎了。
其他人看到這一幕,下意識遠離不少。
「又吵起來了!」
「不吵才不正常。」
「太后宴會上壓低了聲音吵,也算是難為他們了,哈哈……」
「來來來,看他們作甚,我們繼續喝!」
「……」
宮女過來重新換了酒杯,洛庭深也不和沈澈繼續吵,獨自一人喝起了悶酒。
沈澈喝酒的速度則要慢上很多,目光時不時掃過對面。
「哈哈哈……」
忽然間,一道爽朗的笑聲從宮外傳來,陸雲卿抬頭便看到身著龍袍的中年男子大步走進來,一邊抬手行禮說道:「兒子給母后祝壽來了,望母后福如東海,壽比南山。」
說話間,他從陸雲卿身邊經過。
陸雲卿鼻間輕嗅,眉頭立刻皺起一絲弧度。
太后看到皇帝過來,臉上笑容反而淡了一些,微微點頭道:「有心了,皇帝可入席?」
「不了,兒子還有國事要忙。」
皇帝眼神微斂,笑容無可挑剔,「不能多陪母后,兒子甚感愧疚,這便為母后準備了一台戲,望母后喜歡。」
太后聞言也不說話,只無言看著皇帝。
皇帝移開視線,再次抬手行禮:「兒子告退。」
言罷,竟然直接轉身走了,來回耽擱的時間連一刻鐘都不到。
「太后,這……」
坐在太后身邊的夏氏臉色微變,眉頭擰緊,皇帝哥哥的變化太大了,大的她快要認不出了。
太后捏了捏夏氏的手,示意她不要說話,這才讓老太監重新開席。
剛一開席,陸雲卿便看到八公主從上席走下來,姿態矜持地與幾位身份頗高的貴女喝了幾杯酒後,不著痕跡地坐到陸雲卿旁邊,抬起酒杯笑道:「雲卿,本宮敬你一杯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