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……
陸雲卿抬頭看向忘塵,面容浮現出一絲奇異,「你想起了多少?」
這種隱秘可不是靠查就能查出來的,只能是忘塵自己的記憶,而且……忘塵能想起來這裡,說明多年前在京城逗留過,且地位不低。
「有些片段。」
似乎是恢復了一些記憶,忘塵不再露出茫然之色,只是平靜地述說:「很少,都是多年以前的常識,現在也用不上。」
「這不是用上了?」
陸雲卿微微一笑,「你不說,我可不知道梅宮當年輝煌過。」
忘塵唇角欠了欠,似乎是笑了一下,眨眼間便消失,陸雲卿差點以為是幻覺。
似乎是心情放鬆,忘塵腦海中忽然又湧出一些碎片,他蹙了蹙眉,提醒道:「墨玉梅花令,不要戴在身上。」
「嗯?」
陸雲卿微怔,繼而眼眸眯起,「你是說……墨宮在墨玉梅花令上下了毒?」
忘塵微微皺眉,隨後十分乾脆地搖頭:「不知道。」
「連我都未發覺,只能是隱毒。無妨,若只是隱毒,無需忌憚,待我回去檢查一番便是。」
陸雲卿說完,沉默了一下,倏然問道:「你的記憶在逐步恢復,會有完全恢復的那一天,到那時你又當如何?」
忘塵深深地看了眼陸雲卿,說道:「我叫忘塵。」
忘卻前塵,便不會再回頭。
陸雲卿眸間閃過一絲異色,輕嗯一聲,沒再多言。
忘塵多半已經記起了自己是誰,即便沒記起,大概自己也猜到了,只不過……大抵是過去已沒了留戀,他既然不願意回去,她自然不會強求。
「那你呢,打得過黑面嗎?」
陸雲卿別過頭,笑得眉眼彎彎,眸光閃動:「你若是壓不住黑面,那我這個做閣主的,可就裝不下去了。」
忘塵唇峰又勾動了一下,看向陸雲卿的眸光充滿自信,隱約閃過身為長輩的愛護。
「放心。」
……
吱呀——
鐵門打開,以陸雲卿為首的眾人在排列整齊的梅宮精銳的注視下,進入天井二層場地。
此刻,飯桌已經被收拾下去,以保證動手空間足夠寬敞。
「閣主,老身來為您介紹。」
梅若蘭身子落後陸雲卿半個身位,一邊說道:「這四十二人中,二十九人為銀面實力,放在軍營里至少也是百夫長。」
陸雲卿點頭,對手拿花名冊的林鶴說道:「編入丁衛。」
林鶴立刻執筆圈名,眾人聽到她的聲音皆是面露驚異,好年輕的聲線,聽上去怕是不超過二十歲,這樣的女子當閣主,靠譜嗎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