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侯爺何必如此防著本皇子?」
大皇子戴上蓑笠,笑容不變,「侯爺如今的處境可是不妙,若再不找一個靠山,怕是輝煌只是過眼雲煙,今日你還在這裡與文相鬥得不相上下,明日怕便已身首分離了。」
「不勞大皇子掛念。」
定北侯抱拳微笑,「既然大殿下古道熱腸,那邊與本侯一同探一探這兵器坊如何?至於大殿下的提議,等塵埃落定後再談也不遲。」
大皇子臉上笑容斂去一些,沉默不久,便又恢復笑容,「也好。」
他招了招手,身後門客立刻站出一排,「這些兄弟,皆是本皇子在江湖上結識的生死之交,武功各有長處,更精通機關之術,相信只要他們出手,文相裡面那些烏合之眾,不足為懼。」
「那本侯就沾沾光。」
雲固安抬手做出一個奇怪的手勢,不多時便有十幾個身著雲衛輕甲之人來到他背後,若是仔細看,便能看出他們的盔甲與其他雲衛略有不同。
「你們配合大皇子的兄弟們走一遭,切記不可傷了自己人。」
雲固安說著,負在背後的手卻做出了另一個手勢。
意為:「殺光除你們之外的所有人!」
「遵命!」
一行二十多人從兵器坊大門進入,不多時裡面便傳來慘叫聲。
文相站在山頭上,臉色難看異常。
「大殿下不管朝堂多年,怎麼忽然也來湊這個熱鬧?」
他渾濁老眼閃過一絲冷意,既是龍子,自然會對的金鑾殿上的龍椅產生覬覦之心,是他之前太天真了。
「也好,一間兵器坊,看清了不少事情。」
文相伸手捋過鬍鬚,笑聲蒼老:「若不是那雲卿已死,老夫說不定還得親自前去感謝一番。」
兵器坊內三方混戰,在逼仄的空間留下一道又一道血跡。
在外面等待的眾人便覺得時間變得異常漫長。
雨聲漸漸小了,陸雲卿忍不住打了個呵欠,問道:「現在是什麼時辰了?」
忘塵似乎一直都在記時間,直接回道:「剛過子時。」
「那還有得打。」
陸雲卿神色有些苦惱,「冥府的人真慢,早知道就不來這麼早了。」
說著,她忽然又興起了求知慾,轉頭問身邊的人:「當年鎮王是怎麼受傷的?」
忘塵身形微微一震,似乎是被這句話帶到十二年前的那一天晚上,同樣的雨夜,同樣的殺機與血腥……
他沒有回答,陸雲卿只能再換一個問題:「那景王又是怎麼瘋的?」
忘塵深深地看了眼陸雲卿,說道:「雲舒被擄,他追了過去……後面的事情,我並不清楚。」
「你的武功是學的誰?為何這麼厲害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