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熱的痛感令陸雲卿立刻鬆手,驚魂甫定。
「不僅僅是封脈術,還有更厲害的咒蠱!」
陸雲卿面露凝重,之前看到往生花,她就有些懷疑墨宮的人曾經擁有過神典,如今看到這一幕,心中已然確定!
陵遲說,梅宮與墨宮本為一體,墨宮之人曾經看過神典也很正常,不過……絕不會是花菱!
否則,她不能那麼渴望神典。
如此說來,是上一代的墨宮宮主暗算景王?那麼鎮王呢?
上一代的墨宮宮主又去了哪裡?為何不將神典傳給花菱?
疑團越來越多,一時間也不會有答案。
陸雲卿驀地,抬起右手看到指尖那一個黑點,「咒蠱,麻煩了。」
按照咒蠱的擴散速度,景王怕是早就成了蠱人,清除起來極其麻煩,還有可能驚動施蠱之人,以她現在的半吊子毒術水平,恐怕難以防住。
陸雲卿皺著眉頭出了屋子,蕭寒面容卻很平靜,興許是失望了太多次,他的心早就沒了波瀾。
沈澈卻是眼見,看到陸雲卿指尖那一點黑色,立刻緊張上前抓住她手,「怎麼回事?」
陸雲卿連忙攥起手,「沒事,再去看看沈伯父,我再說結論。」
沈澈視線盯著她小手片刻,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還是點頭道:「好,不准說謊。」
陸雲卿露出笑容:「嗯,不說謊。」
景王與鎮王對外宣稱已送出京城隱居療養,實則全都安排在夢真樓的密地當中悉心照顧。
沈澈也有好長時間沒來看父親,此刻帶著陸雲卿過來,心中莫名生出一種怪異感。
這算不算媳婦兒見公婆?
陸雲卿還是照老規矩將二人留在門外,自己一個人進去診斷。
這次倒是沒再出現咒蠱,只是鎮王當初被人傷到後腦,有所損傷,想要修復亦是極為麻煩。
看完兩人,陸雲卿三人再次回到頂樓上。
沈澈親手泡了一杯茶送到陸雲卿手中,順手將小人兒攬在懷中捂暖,眼神瞥向陸雲卿的指尖,果然再次看到那黑點,他眸眼沉了沉,抬頭看向蕭寒的神色頓時有些不喜。
陸雲卿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,伸手抓住他略顯粗糙的大掌,十指扣住,沈澈冷麵瞬間柔和。
陸雲卿見狀,抬頭看向蕭寒:「蕭大人,小女子想問一句,當初給景王大人看病的墨宮神醫,是哪一位?」
蕭寒頓時一驚,「你怎麼知道有墨宮之人替義父看過病?」
話說出口,蕭寒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,「是一位老者,看上去普普通通,聽聞已老死在宮中,怎麼,他有問題?」
陸雲卿眼眸微凝,抬頭看向沈澈,後者抿唇,沉聲說道:「墨宮有些古怪,我沒讓他們接觸過父親,便也因此生出隔閡。」
陸雲卿聞言,登時鬆了口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