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九環!」
外圍頓時又是一陣歡呼,少年聽到聲音,卻是皺了皺眉頭,問道:「沈郡主什麼時候過來?」
他身邊的一位學子連忙說道:「五殿下,剛才就有人去通報,想來很快就到了。」
少年聞言將弓塞進學子手中,轉身下去歇息,臉上隱約有一絲怒容。
幾個身材健碩的學子見狀,忍不住冷哼道:「文相縱容沈郡主,也不是這個縱容法。」
「是啊,太學院何其神聖之地,如今烏煙瘴氣,都是沈郡主異想天開惹的禍。」
「看看這些貴女,個個穿得長裙拖地,戴著滿頭的珠翠,沒有一個是真心來學箭的,大夏皆是男子當權,不是沒有道理!」
「咦,倒也不是全部都穿著長裙,你看那邊……」
忽然有人驚奇道,那被喚作「五殿下」的藍袍少年也下意識看過去。
這一看,竟真的看到有一位女子穿著黑色便服,頭上也簡單的盤起,只插著一株翠色步搖。
可就是這麼簡單的裝扮,配上那蒼白又精緻的精緻面孔,竟如清水出芙蓉一般,說不出的清麗,在那一群庸脂俗粉中,奪目又謠言。
「看到了,還真有!」
「那是哪家小姐,似乎年紀挺小的,是個美人胚子……」
「看著有些眼熟。」
身邊的同窗肆意談論,對陸雲卿碰頭論足,藍袍少年蹙起眉頭,頓時有種不舒服的感覺。
這股感覺來的莫名其妙,令他眉頭皺得更緊。
眾人正談論著,忽然聽到靶場外一陣騷動,竟是沈珞親自呆著一群管事過來,還在練箭的士子們也停下,場中頓時一靜。
眾人對沈珞有意見不假,但她畢竟是文相的得意門生,又是郡主,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。
沈珞過來就看到圍在靶場外的貴女們,心中怒火升騰,招手讓身邊的管事過來,冷聲道:「念。」
那管事立刻站出來,朗聲念道:「近日太學院妖風邪氣盛漲,太學辦新規早在數日前便已頒布,嚴令禁制女學子擾亂武課!違者抄學府新規百遍,禁足七日!」
此話一出,所在圍在靶場周圍的貴女立刻炸了。
「憑什麼?」
「什麼叫擾亂武課,本小姐也是來學箭術的!」
「沈郡主,你口口聲聲說要開辦女學,結果還不是將男女區別對待?」
「……」
「住口!」
沈珞俏臉含煞,陰冷的怒吼聲立刻讓場中的謾罵聲停滯。
「區別對待?」
沈珞冷眼掃過對面一群鶯鶯燕燕,「就你這們這幅打扮,也敢說自己是來學箭術的?」
「有何不可?」
一嬌蠻女子站出來,打扮精緻的小臉滿是不服,「誰說女子穿襦裙就學不了箭術的?什麼擾亂武課,我看你才是擾亂武課,平白打斷士子們練箭,浪費時間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