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妃死後,母妃家族也被夏無涯滿門抄斬,他身後無人,要想奪得皇位,只有依靠文相,至於登基後如何從文相手中奪權,那是以後考慮的事情,他只看現在。
……
沈澈越發忙碌了,聖旨一出,之前襲擊的皇宮之事也不再有人關注,兵部異動頻頻,他只能一直坐鎮盯著。
太學院也受到影響,箭術課上的人都少了許多,令陸雲卿驚奇的是,夏無宇居然還在。
似乎是感受到陸雲卿的目光,夏無宇拿著弓走過來,笑著說道:「奇怪我還留在京城?」
陸雲卿面露驚色,連忙行禮,「見過五殿下。」
「不必如此,你我是同窗,繁文縟節都免了吧。」
夏無宇輕輕一笑,「今天有許多人問我,我都懶得搭理,不過一直悶在心裡倒也挺難受的,你若是不嫌棄,我說與你聽聽如何?」
陸雲卿柳眉輕蹙,夏無宇的態度有些奇怪,難道是忘塵告訴了他身份。
下意識的,她拉開一段距離,淺淺笑道:「能聆聽皇子殿下的心裡話,是雲卿的榮幸,旁人都羨慕不來呢。」
夏無宇瞥了一眼兩人之間的距離,非但不惱,反而越發放鬆了,開玩笑的說道:「我看你就不羨慕。」
陸雲卿笑而不語。
夏無宇左右看了看,「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,我知道太學院有一間茶屋,這個時間人很少,不如去那裡坐一坐?」
想到忘塵與夏無宇之間的關係,陸雲卿猶豫了一下,還是沒有拒絕,點頭道:「那雲卿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」
二人結伴離開靶場,過了不久,一名靶場黑衣管事急匆匆地向太學辦行去。
片刻之後,陸雲卿來到一間通體暖色調的草屋茶舍,其外表雖是草屋,裡面卻別有洞天,裝飾精緻高雅。
暖爐燒得正旺,暖和得很,也正如夏無宇說的,沒什麼人。
「這處茶舍要價不菲,再加上茶味太苦,即便是貴族子弟也鮮少願意過來。」
夏無宇說著,提起茶壺給陸雲卿倒了一杯,陸雲卿連忙起身,「五殿下,臣女受寵若驚。」
夏無宇登時臉色一板,「都說了,我們以同窗相稱,難道雲卿你不願當本皇子的同學?」
陸雲卿無奈,緩緩坐下來,「五殿下,小女子可不是一個合適的傾訴對象。」
「不試試怎麼知道?」
夏無宇微微一笑,「自從二哥死後,我難得遇到一個看不反感的。我這輩子不娶妻,不生子,只想當一個閒散王爺了結餘生,你也不用害怕,只當是聽一個普通朋友胡言亂語吧。」
夏無宇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陸雲卿也不好再拒絕,只得嘆道:「那您說吧,只要殿下不覺得無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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