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相正巧還在家中整理文書,聽得下人來報,眉頭蹙了一下,「將他們請去後廳,說我片刻便來。」
如此敏感的時間檔口,沈澈和她姐姐來做什麼?
文相心中疑惑,動作也不慢,匆匆理好手上的文書,起身搭了一件厚實的棉袍,快步來到前廳,一邊笑呵呵地問道:
「沈小王爺可真是稀客啊,是小珞帶你來的?」
「文相說反了,是本王帶胞姐過來賠罪的。」
沈澈臉上在笑,可眼中卻沒有半點笑意,只有森冷,「這些年多虧相爺照顧,胞姐才能穩坐太學院司學的位置,可本王知道我這姐姐愚笨,將太學院搞得烏煙瘴氣,令相爺蒙羞了。
胞姐當不得如此重任,本王思索再三,決定帶胞姐回家反思,太學院司學的位置,還請相爺另請高明。」
文相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,只蹙眉盯著沈澈,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什麼。
「老師……」
沈珞剛開口說了兩個字,就被沈澈輕飄飄一個幽冷的眼神嚇回去,只能繼續沉默不言。
「沈小王爺,老朽自認沒有對不起沈家的。」
文相沒能看出什麼,嘆息出聲:「到底是何原因,讓小王爺過河拆橋?」
「過河拆橋?不至於。」
沈澈微微搖頭,「不過是不想在出征途在外,家中也不安穩。文相不用再勸了,我與我父一樣,都是倔脾氣,認定的事情沒有人能改變。
我父親是半個死人,鎮王府如今由我做主,別說讓我這個姐姐脫離太學院,便是讓她直接嫁人,她也抵抗不得!相爺明白了嗎?」
文相臉色微微變幻,怔了半晌,才露出笑容,說道:「小王爺這是吃准了現在老朽騰不出手來對付你?」
沈澈唇線微抿,「相爺與我追求不同,何必強人所難?」
沈珞一臉茫然地站在兩人中間,明明雙方說的每一個字她都認得,可卻無法理解其中意思。
「明白了,明白了。」
文相忽然笑得很開心,一臉說了兩遍「明白」,看著沈澈饒有深意地說道:「小王爺可真是深藏不露啊,就不怕老朽秋後算帳?」
沈澈眼中眸光一閃,拱手抱拳,「沈澈告辭,相爺就不用送了。」
「好,年輕人真有志氣。」
文相大聲誇讚,臉色卻陰沉得厲害,嚇得沈珞臉色都白了一分。
她忽然意識到,自己好像從來都沒有認清過自己的老師。
……
沈澈回到鎮王府,直接命人將沈珞軟禁起來,她太容易被人利用,留在外面只會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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