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往不到一天,就能收到沈澈的回信,到底是用什麼送信的,可想而知。
對於他這般「公作私用」的無賴,陸雲卿暗暗無奈好笑,但也只能裝作不知。
不過,她捫心自問,當初培育黑玉鳥,所選擇的第一個方向,便是極致的速度,未嘗……沒有設想過今日這種情形。
閒王府還是會來人拜見,不過,興許是知道她現在不想被打擾,來人的次數漸漸變少了。
便在這般平和不起眼的生活中,陸雲卿一邊等待邊疆羅爾的死訊,一邊在按部就班地研究醫術。
前世醫書結合今生從師父那邊血刀的正統岐黃之術,她可以有很多研究的方向。
師父未醒,景王中蠱,鎮王腦中傷重,都是她繼續研究的動力。
如此平靜地度過一個月後,年關到了。
陸雲卿站在止雲菸酒樓的最高處,看著京城內萬家燈火,天上有細雪飄零。
她陸雲卿,十三歲了。
她的生辰,便是除夕,自小到大,她從未過過生辰。
今年今日,元晏離她而去,沈澈也不在她身邊,自然沒有過的必要。
只是……
陸雲卿望向閒王府的方向,眼眸沉沉,掠過一絲黯然,旋即轉身往地下密室的方向走去。
與此同時,閒王府。
除夕之夜,陳宮難得有人陪他一吃團圓飯,自是命府中上下準備了滿滿一桌精緻的菜品,連下人們過年的賞錢的都多發了三成。
夏時清坐在桌前,看著滿臉喜色的陳宮,看著桌上熱氣騰騰的菜,卻沒什麼胃口。
陳宮看她一臉鬱鬱寡歡的模樣,臉上笑容也淡了下來,溫聲道:「在想雲卿?」
夏時清沉默,直到現在,她只要一想起當初陸雲卿對她說的話,她的心中依舊是一團亂麻。
陳宮一開始不明白這祖母孫女倆在鬧什麼彆扭,懷蓉明里暗裡跟他也透露了不少。
一開始,他自然是震驚的,不過現在都過去兩個多月了,即便再震驚的情緒,也隨著時間流逝而銷匿。
「時清。」
陳宮放下筷子,聲音低沉又認真,「不管當年,雲舒是何境地……孩子是無辜的,她無權選擇以何種方式來到這個世上,你有何必跟自己過不去?」
「大哥,妹妹明白。」
夏時清輕嘆出聲,愁容滿面,「我早就想通了,可是當初我傷了那孩子的心,後來即便我數番讓懷蓉去太學院找她,卻連面都沒見著。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