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時清眉頭微蹙,「邊疆戰事,如今如何?」
陸雲卿唇間微抿,低嘆道:「誰又能說得清呢?」
她雖然助沈澈殺了羅爾太子,可接下來的戰爭局勢,依然無法預料。
「是啊, 誰也說不清。」
夏時清勾唇笑了笑,「奶奶這句話倒是問岔了。雲卿,十三歲已經不小了,此番沈澈前去攻打蠻國,也不知何時能回來,若是時間長了……你人老珠黃,不值得。
這京城別的不多,青年才俊那是一抓一大把,我閒王府的名頭,面子上還算過得去,為你找一個好人家不是問題,你可曾想過另尋歸宿?」
夏時清話音剛落,便看到陸雲卿臉上笑容淡了一些,搖頭道:「奶奶,孩兒不著急終生大事,說不定……明年他就回來了。」
見她沒有絲毫猶豫就回絕了,夏時清哪裡還不清楚自家孫女兒的心思,點點頭道:「也好,感情上的事情,奶奶也不是個明白人,你自己做主便是。奶奶只求你活得開心,若是哪一天不開心了,就回來。」
陸雲卿笑得眉眼彎彎,點頭應是。
這就是她的奶奶,她的親奶奶,這世上任何人都有可能背叛她,唯獨奶奶不會。
便是將她與陸家的老太婆比一比,她都覺得是對奶奶的一種侮辱。
陸雲卿難得放縱,呆在閒王府陪了夏時清一整天,陪她睡午覺、賞魚、曬太陽、刺繡,直到第二日清晨,她才在夏時清依依不捨的目光中離去。
解開了一道心結,陸雲卿只覺得渾身輕鬆自在,跨入止雲菸酒樓的步子都輕快不少。
來到頂層後,她習慣性地打開窗戶,卻看到一隻「六號」黑玉鳥正在窗欞上站著,也不知道站了多久。
好在窗欞上本就有鳥食掛著,不至於餓死「六號」。
陸雲卿熟練地拆開信筒展開信紙。
「羅爾已死,多謝閣主鼎力相助,解此困局。止雲閣毒術真乃天下一絕,此戰若勝出,不知閣主可否現身一見,以遂心愿?——夢真。」
原來只是一封道謝之信。
陸雲卿唇角勾起一絲弧度,思索再三,還是沒捨得將這封信燒了,而是帶到地下密室,小心翼翼地收藏好。
不多時,一封密令送到天井。
經過數個月的療傷與磨合,梅宮已隱隱脫去原來的桎梏,正式成為止雲閣的一員。
而今,眾黑面的傷勢都好得差不多了,正閒得慌,都在挖土呢,便看到季情捧著一封信走來,大聲喊道:「乙衛們,速速過來!」
還在挖土的江築等人一驚,而後江築連忙碰了碰身邊有些灰頭土臉,氣質卻依舊沉穩的漢子,說道:「老大,喊我們呢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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