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雲卿不過是一個毫無根基的棄女,來京城不過半年就能穩坐郡主之位。而如今,雲卿已蟄伏三年,京城中對她的印象依然停留在三年前,性格軟弱、體弱多病,深居簡出,異常低調。
容雁有種微妙的預感,總感覺在如此低調的背後,定然隱藏著秘密,甚至文相府都不是她的對手。
這樣的預感很荒謬,容雁知道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,反倒會讓父母覺得她不太正常,只能壓在心底,對待陸雲卿的態度自然處處小心。
對於容雁待她的奇妙態度,陸雲卿有些不解,不過也不會尋根究底。她能看出來,容雁的誠意很足,她們立場不同,打破砂鍋問到底只會激化矛盾,能維持坐在一起交換情報的關係就足夠了。
「定北侯回京的那天,我爹他也入宮去了。」
容雁道出自己收集到的情報,「那天回來之後,我爹就有些不太正常,意志變得異常消沉,還對我娘發了好大的火。」
「我倒覺得沒什麼異常。」
陸雲卿柳眉微掀,反駁道:「你爹支持三殿下那麼多年,而今死在蠻國邊陲,他苦心經營大半生的計劃就此崩盤,若放做是我,定也會消沉燥怒。」
「不,不一樣!這次消沉的時間,太久了。」
容雁還是皺著眉頭,「我爹娘他們都很寵我,許多事情雖然都囑咐我不要摻和,可他們明知我經常偷聽,也沒阻止。爹他……可沒有將所有籌碼都放在三皇子身上。」
至於另外的寄託是誰,容雁沒有說。
陸雲卿也不強迫她,眼中掠過一絲若有所思。
的確,若三皇子不是文相的唯一希望,文相沒必要這樣暴躁消沉。
要麼,是另一個籌碼也生了異數;要麼,就是他需要這樣做了給其他人看,連家人都要瞞著,唯恐露出破綻。
文相心機深沉,陸雲卿覺得還是後者居多,容雁這是關心則亂了。
陸雲卿想到這裡,並未點破。
點破此事,對文相一家沒有好處,特別是……文相忌憚的對象很可能是太后的時候。
念及此,陸雲卿出聲問道:「你爹娘的感情如何?」
容雁聞言頓時一擺手,道:「太后賜婚,我爹那會兒還不是文相呢,敢不答應嗎?反正這些年就各過各的,一個住主院一個住後院,三五個月能見一次面都算多的。」
說到這裡,容雁皺起眉頭,「不過我聽家裡的老人說,以前不是這樣的。」
陸雲卿聽著撐其下巴,眼中卻無太多惑色。
對於文相,她知道的不算少,十幾年前的文相需要依靠太后的勢力爭權奪利,和花菱的合作還沒鬧崩,與夫人自然要維持表面的和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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