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掌控這股藥人軍的主人……
「陸姑娘,你這是……」
蕭寒看到她臉色忽然變化,頓時忍不住問道,難不成真的有所收穫。
陸雲卿心中從未如此焦躁,顧不得再隱瞞什麼,走到桌前寫下一份信,指尖放在唇間吹響。
下一刻,一道黑色利箭從窗外射進來,話到一隻黑色小鳥停在桌面上,偏頭用紅色的喙的擦了擦黑亮的翅膀。
「黑玉鳥?」
蕭寒神情微驚,卻不奇怪,「沈澈連黑玉鳥的驅使之法都告訴你了?」
陸雲卿熟練地將信筒裝好放飛黑玉鳥後,黑眸定了定神,沉聲說道:「蕭大人,此地不宜久留,我們快走!」
蕭寒神色微怔,正要發問,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熟悉的笑聲,「蕭大人!」
蕭寒聽到這一聲,臉色瞬變,「李秋來!」
蕭寒話音未落,便看到大理寺的正門被推開,李秋來一身袍子整潔如新,施施然踏進門來,看到陸雲卿也在,故作訝然地笑道:「蕭大人果真守信,竟真將雲安郡主當做客人,咱家可真是佩服得緊吶!」
蕭寒在看到李秋來的那一瞬,一顆心便漸漸沉了下去,他是怎麼闖進來的?
難不成太后為了阻止沈澈,連禁軍都動用了?血影不好現身?
兩人對話的同時,陸雲卿卻在觀察方才推開門的兩個蒙面黑衣人,眸眼微眯,光從表面看,藥人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差別,如果能靠得足夠近,想必就能看清其中差別。
可那樣,太危險了。
藥人已經是死人,便是被捅了心臟一樣可以拿刀殺人,要害只有頭顱,可經過煉製的藥人,脖子和頭顱都會異常堅韌,殺之難度極大。
「李公公,本官已收監雲安郡主,你這般陣仗過來,又要做什麼?」
蕭寒心中不安到極致,表面卻還能維持鎮定,冷臉接著發問。
「蕭大人,咱家這是奉太后口諭,接雲安郡主進攻敘舊呢。」
李秋來翹起蘭花指,笑容平和地令人頭皮發麻,「這大理寺都是男人待的地方,雲安郡主怎麼可能待的習慣?還是宮中好,這段蕭大人查案的日子,郡主就安心住在仁壽宮,舒舒服服的,豈不是更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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