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塵似乎在思索,過了約莫盞茶時間,才給出回應:「檢查鎖扣。」
陸雲卿登時目光微凝,立刻走到牢房門邊拉動鎖鏈,下一刻,鎖扣竟「啪嗒」一聲直接打開。
陸雲卿眉頭皺起,忘塵舅舅猜對了,李秋來沒鎖門,是陷阱?還是故意引她去做什麼?
思索再三,陸雲卿還是推開老房門,走了出去。
李秋來若是站在太后的對立面,想要利用自己做什麼,她心中已能猜出一個大概,若如猜測那般,現在的李秋來還不至於害她。
密牢內沒有任何機關,也有可能是被李秋來關了,陸雲卿一路暢通無阻地走到密牢大門,試著拉動卻紋絲不動。
陸雲卿也不急,轉身朝密牢深處走去,李秋來的目的不是放她出去,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了。
宮殿裡的密牢說大不大,說小也不小,陸雲卿一路走走停停,沒再見到一個活人,直到盡頭,她看到一個直向上的樓梯。
沒有任何猶豫,陸雲卿順著樓梯爬二層密牢,一眼就看到被關在門邊鐵牢中的雲固安。
此刻的他,身上的白色內襯血跡斑斑,滿頭白髮凌亂不堪,神態疲憊中帶著木然之色,更顯蒼老。
似乎是聽到動靜,雲固安勉力睜開眼,看到站在樓梯口的陸雲卿,臉上立刻露出愕然之色,旋即似乎想到了什麼,面容沉下:「我早該想到,止雲閣怎麼會放任一枚棋子安心呆在閒王府當郡主?鎮王府與閒王府的聯姻,也是你主子一手促成的?」
「定北侯,話別說的那麼難聽,好歹我也是您的孫女。」
陸雲卿笑盈盈地走到牢房門前,左右看了看,「你敢這般口無遮攔,看來這層牢中的人,已經被李秋來處理完了。李秋來故意不鎖門,讓我來尋的就是侯爺?
侯爺不是效忠於皇上嗎?什麼時候又跟李秋來扯上關係了?看來您跟我這枚棋子,也沒什麼不同嘛。」
雲固安聞言臉色頓時冷哼一聲,「小丫頭,少拿你這點狗腿見識胡言亂語。此番既然是李秋來讓你來的,我不可能因私廢公!我會把對付太后的計劃全部告訴你,你若是搞砸了,你背後的主子可救不了你。」
陸雲卿臉上笑容不減,微微頷首:「侯爺說吧,小女子洗耳恭聽。」
「你要代替羸煙,去與沈澈圓房。」
雲固安一語道破關鍵,本以為陸雲卿怎麼也會震驚一番,卻見其神色沒有絲毫變化,他心下對陸雲卿的惡感頓時更甚。
他真是糊塗了。
因為夏時清,他心底竟還對此女保持一分不該有的期待,一個被止雲閣訓練培養的棋子,連人格尊嚴都可以隨意放棄,又怎麼會在乎區區清白?
強忍著內心不適,雲固安礙於大局,還是繼續說道:「太后城府極深,她年輕的時候極受先皇寵愛,但位分卻不高,只是一尋常妃子,乖巧順遂得很。
那時,誰也沒看透其野心,先皇病重之後,皇后突然薨逝,她輕而易舉就成了皇貴妃,繼成太后!這背後定有貓膩,只是先皇死後,再無人知曉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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