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放心。」
沈澈唇角微勾,「我本就痴迷於你,與中了惑神術的人,有何不同?」
陸雲卿聽得狠狠瞪了沈澈一眼,眼神里卻帶著甜味。
沈澈兀自笑了笑,忽地又輕咳一聲。
「怎麼了?」
陸雲卿緊張地伸手覆住男人堅硬的胸膛,「難道合歡散有副作用?」
沈澈伸手拿過她的小手,攥在掌心,「無妨,是之前受了些傷,如今已經好了七八成,此事過後再養養便是。」
陸雲卿也是關心則亂,聞言替沈澈把了脈,便知沈澈沒有說謊,當即鬆了口氣。
二人溫存片刻,陸雲卿終是起身下了床。
被折騰的時間長了,她渾身都透著一股子酸軟,好在這三年來忘塵教過她呼吸法,又有天精石乳打過身體底子,總算還不至於太羸弱。
穿上一件內襯後,陸雲卿光著腳走到外殿門前,用羸煙的嗓音,冷聲開口:「姥姥,開門。」
啪嗒——
門外的鎖扣落下,大門推開一條縫隙,青嬤嬤探頭邁進殿中,看到站在門前的只穿著內襯的陸雲卿,下意識就打量起來。
看到她脖間、手腕上一些內襯尚未遮掩住的青紫痕跡,青嬤嬤臉上頓時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:「少宮主,這回您可是立了大功了,相信就憑此事,您之前便是犯下再多的錯,宮主都會原諒您的。」
陸雲卿面露譏諷,只冷哼一聲,說道:「勞煩姥姥去準備準備,煙兒,總不能這樣帶著沈澈去見太后吧?」
青嬤嬤聞言頓時呵呵一笑,點頭道:「浴池早就為少宮主準備好了,只是此事不急。」
言罷,青嬤嬤直接越過陸雲卿,快步來到內殿,看到大床前凌亂的衣服,她微微點頭,又走到床前,看了眼緊閉雙眸,還在「沉睡」的沈澈,伸手一把掀開陸雲卿一側的薄被。
殷紅的血,猶如梅花點點綴在雪白綾緞上。
「看夠了沒有?!」
陸雲卿羞憤的聲音在耳側響起,話聲中的情感卻是真心實意。
躺在另一側的沈澈雖然沒睜眼,但卻知道發生了什麼,此時此刻,他心中赫然已給青嬤嬤定了死刑。
青嬤嬤看到血跡放了心,眼底卻有一絲疑惑。
她瞥眼看到陸雲卿腳跟後的胎記,那胎記羸煙自己都不太注意到,以李秋來的身份不可能知道。
還是說,李秋來失敗了,此女是真的少宮主,而不是陸雲卿?
心思電轉間,青嬤嬤表面卻未顯露分毫。
不管如何,宮主的吩咐只是讓她刻意放水,不給李秋來添麻煩,至於李秋來能不能成功,可不關她的事。
念及此,青嬤嬤面露笑容,「少宮主息怒,老奴也是為了完成主子的交代。浴池就在殿側水宮,太后的意思,是讓您等小王爺醒來後,帶他一同去沐浴更衣,之後再去覲見。」
說到這裡,青嬤嬤行了一禮,「老奴先行告退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