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想要害她,一邊又對她極好。
真是一個古怪又矛盾的女人。
「當人是真的!」
布依臉上露出笑容,心中卻難受起來,這丫頭雖然為人婦身懷六甲,可終究……也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啊。
「胡拉,就不用抓其他的了,我想再抓一隻黑皮鳥,若是有點像之前的,就更好了了。」
陸雲卿笑著說出自己的要求,猶豫了一下,又道:「胡拉,你功課做完了沒有?若是沒有,也不急著去抓鳥,還是學業重要。」
「姐姐你放心好了,抓個黑皮鳥而已,我可厲害了!」
扎胡拉看不得陸雲卿失望,說完就一路小跑了出去,布依搖頭笑了笑,眼中的光芒又重新變得堅定。
孩子也好,孕婦也罷。
天殺的蛇神教,寨子裡被他們害死的嬰孩還少嗎?!為了本族人的命運,葬送的只是一個陌生女子,這筆買賣若是不做,她妄為大祭司!
第二天便要再去縣城學堂,扎胡拉跑出去一直抓到天黑,才一臉笑嘻嘻地抓著一隻體型比之前那隻頗大的黑皮鳥回了家。
將黑皮鳥綁在原來的木架上,扎胡拉多拿了好幾根繩子,將黑皮鳥的腿綁起來,見它老實了,這才放心下去洗洗睡覺。
翌日,陸雲卿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。
揉了揉睡眼朦朧的雙眸,她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,慢吞吞的下樓。
最近,她是越發嗜睡了。
自兩個月前開始,她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,吃什麼吐什麼,聞到味道也會幹嘔,一天能吃點東西的時間少得可憐。
布依也是過來人,看得心疼,給她屋子裡里外外打掃地乾乾淨淨,沒有絲毫異味。
她還想將鳥架移到外面去,卻被陸雲卿阻止。
布依只當是陸雲卿在外一人孤苦伶仃的,將黑皮鳥當做寄託了,便也隨了她的意,只是將木架搬離了床邊,放遠了一些。
好在那段時間,陸雲卿已經將所有黑玉鳥配方的材料混入了鳥食,不用再每天夜裡爬起來磨藥,否則……陸雲卿想想都覺得噁心。
好在,三個月後,那般惡劣的反應之間減退,到現在接近消失,只是隆起的腹部令她行動有些不便,最多只能在寨子周圍走動,再深一些的山裡卻是不敢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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