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…我們只是被阿甫的花言巧語給騙了!」
「對,我們都被騙了!」
「雲卿妹子,你最是心善了,求你高抬貴手,饒我們這一回吧!」
「……」
受傷的寨民們爬起來跪了一地,求饒聲此起彼伏。
陸雲卿聽得有些厭煩了,抱過薛守手裡的沈念,扯了扯帕子帶著沈澈往自己屋子走去,一邊不緊不慢地丟下一句話,「阿二,交給你了。」
「是,小姐!」
薛守微微點頭,以示恭敬,隨後忽然拔出腰間長刀,走到跪在地上的阿維面前。
阿維看到那在火光下明晃晃的刀刃,直嚇得兩眼一白,暈了過去。
「娘!」
阿盤連滾帶爬地衝到阿維身邊,抱住她的後背,恐懼到嘶啞的聲線在空地上響起來:「別殺我娘!我娘是無辜的!是我,是我知道陸雲卿今天一天都不在家,暗示阿甫去偷東西,都是我的錯!」
薛守豎刀於前,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詫異。
這阿盤平日裡便嘴碎的很,嫉妒心頗重,與閣主很不對付,沒想到這個時候,她竟還能勇敢地站出來,難道她不知道現在站出來意味著什麼嗎?
「好你個阿盤!居然是你在挑撥離間,我真是瞎了眼,才會娶你!」
第一個發難的居然是阿盤的丈夫,亦是方才叫得最凶的幾人之一,他怒不可遏地站起來,指著阿盤的鼻子罵道:「賤婦,看勞資回家怎麼收拾……」
砰!
一抹刀光如水銀乍泄,將阿盤丈夫轟出老遠,吐了好幾個口血後,瞪著眼睛沒能說出臨終遺言,躺在地上就沒了動靜。
薛守收刀繼續豎在面前,語氣淡漠:「擾我家小姐休息,該罰。」
阿盤嚇得立馬捂住嘴,兩眼卻露出痛快之色。
好!
死得好!
這時,薛守斯文又平淡的聲音再次響起:「我家小姐心地善良,與人為善,除非萬不得已,不願見到流血,更不會傷人性命,爾等今日種種犯下過錯雖然嚴重,但罪不至死,明日一早,自會有人帶你們前去受罰。今夜,就在此地歇息。」
話到此處,薛守語氣頓了頓,眼神一寒,「誰逃,誰死!」
……
而與此同時,屋內。
陸雲卿替睡得極熟的沈念蓋好被子後,直起身走出來。
看到乖乖坐在燈盞下的男人,陸雲卿心裡一軟,蓮步輕邁,走到男人對面坐下。
察覺到來人,沈澈神情微滯,只是其面孔太過木然,看不出前後區別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