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親自從昨天見到阿澈叔就變得十分奇怪,有點像琉斯妹妹爹娘之間的關係,卻又不太像。
阿澈叔會是娘親給他找的爹爹嗎?
帶著一絲期待與忐忑,沈念無師自通地聽起了牆根。
此刻洗漱屋內的氣氛,卻有些尷尬。
確切地說,是沈澈尷尬,尷尬地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。
在暗錦的時候,他可以十分乾脆地將闖入他戒備範圍的女人扔出去,不需要顧忌任何人的想法。
可現在,他是陸雲卿買來的奴,理智告訴他不能那麼做。
而且,他發現自己對陸雲卿,竟然沒有對其他女子一樣排斥,討厭,甚至……
陸雲卿擰好熱布巾走來,沈澈立刻「騰」地一下站起,精準無比的拿過她手裡的布巾,誠惶誠恐地說道:「夫人,我自己來…自己來就好,您何必紆尊降貴,折煞小奴。」
陸雲卿看著沈澈手裡的布巾,眼底閃過一絲微妙,溫聲笑道:「好,你自己來。」
沈澈渾身不自在地洗漱完畢,伸手去桌上摸索梳子,忽然一雙素手壓上他的雙肩坐下。
他渾身僵硬,正要站起,卻聽到後面的人說,「我不是你的主人嗎?乖乖坐著,聽話。」
沈澈無法反駁,只得硬著頭皮坐下,縮在袖間的雙手微微握緊。
陸雲卿神情專注,修長的指挑過一縷黑髮,木齒穿過青絲,慢悠悠地一直拉到發梢。
深陷京城迷局中的他們,錯過了很多,很多。好在,現在她終於有機會彌補遺憾。
陸雲卿的梳子微微一頓,視線掃過某人發紅的耳朵,唇角微勾。
十五年過去了四年,還有十一年,她等不了那麼久。
若她面前的人真的是沈澈,即便沒有曾經的記憶,她也一定會努力讓他重新愛上自己。
就像是從前她受前世影響,處處逃避他,遲遲不敢接受他,懷疑他,而他始終未曾放棄過一樣。
……
「好了!」
陸雲卿放下梳子,退後打量兩眼,滿意地點頭道:「看上去還不錯,出去用膳吧。」
在門口偷聽的沈念聽到這句,立馬撒腿墊著腳往回跑。
沈澈喉嚨滾動,含糊不清地「嗯」了一聲,起來看到身後的倩影已經出去,他下意識抬手摸了摸髮髻,留在鬢間的兩條發絮輕輕晃動。
何止是不錯。
想來她從前,應該為那個叫「沈澈」的人,結過很多次髮髻吧?
一時間,他竟有些羨慕起那個叫「沈澈」的人來。
針扎般頭痛忽然再一次襲來,令沈澈思緒瞬間一清,眼中閃過一道寒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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