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
陸雲卿眼中幽芒一閃而逝,「睜大眼睛,我來仔細替你檢查一番。」
沈澈聽話的睜大雙眼,屋子裡沒有風,他看不到輪廓,心跳得便沒那麼快了。
可下一瞬,一道微帶灼熱的氣息呼在了他的臉上。
那如空谷幽蘭般的氣息,極是好聞,沈澈的臉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。
太近了!
可既然是眼睛的檢查,靠這麼近是正常的,他……不能推開她。
心中如此這般地極力說服自己,沈澈雙拳不自覺握緊,直到身下某處忽然起了反應,他終於坐不住了,推開陸雲卿轉身落荒而逃。
陸雲卿愣在原地怔然片刻,坐在沈澈原來的椅子上,撐著下巴雙眸星光閃閃。
她的沈澈變了,變得比以前可愛多了。
沈澈的腦子幾乎無法運轉,慌不擇路地埋頭走出老遠,不知不覺間竟又回到了遇到巨蛇的地方。
走到河邊掬起一捧冷水澆面,清涼立刻帶走了不少火氣,讓過熱的頭腦恢復理智。
「呼……」
長長地呼了口氣,沈澈回想起方才何等不堪下流的反應,惱怒地錘碎了一地的鵝卵石。
這才幾天,你就對止雲閣的女人產生了不該有的想法,還是一個心有所屬的女人,連身體都無法全然掌控,三年來的清醒寡慾難不成都是假的?!
畜生!
禽獸!
沈澈兀自還在河邊錘天遁地,陸雲卿此刻卻在書房,對著一張寫了一半的方子蹙眉不已。
雪胎丹效用不明,用藥得小心再小心才是,只是永生花實在太過稀少,她這些年從未放棄過尋找,卻連一點相關的情報都不曾找到。
若能找到這樣一朵花用來做實驗,她相信自己用不了多久,就能解開沈澈身上的後遺症。
可惜,沒有如果。
篤篤——
敲門聲響起,陸雲卿抬眸,便見薛守開了半邊門,神情凝重地說道:「閣主,屬下有事稟報。」
陸雲卿眸子微閃,沉吟片刻,微微頷首:「進來。」
「是。」
薛守暗暗鬆了口氣,只要閣主還沒失去理智,那一切都好說。
「閣主,您可還記得阿澈公子下腹那道傷?」
薛守沒賣關子,緊接著補上後一句,「昨天屬下幫阿澈公子拿衣服的時候,發現那道傷口不見了,而且皮膚光滑如鏡,沒有留下半點傷痕。」
「我給他的藥,本就是不留疤的。」
陸雲卿淡淡回了一句,「不過時間是快了些,興許上次那道傷看著厲害,其實很輕,在我的藥膏下好得快,倒也正常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