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便好,他只需要永遠站在娘的身邊,不需要動搖。
……
傍晚,沈澈與沈念一同回到屋中,雖然沈念已經跟他保證沒有露餡兒,並且答應給他做一個新的拐杖,可他總覺得自己面對陸雲卿有種被抓了現行的感覺。
畢竟厚著臉皮主動向女子要禮物這種事,實在是有違他的原則。
「回來了就快去洗手,過來用膳。」
陸雲卿擦了擦手,沒好氣地說了一聲,看著沈澈強作鎮定的面孔,心中有些好笑。
這男人失憶前後的反差未免太大了一些,他要是能有以前一分不要臉,自己也就可以將心中最後一分懷疑都去了。
食不言,寢不語。
一頓飯下來三人都沒說話,沈念這一天也玩得累了,吃過飯洗過澡後便爬上床進入夢鄉。
陸雲卿蓋好兒子身上的被子,出屋來到廚房,便見沈澈將碗筷都收拾得差不多了。
如此這般,還真像是尋常人家的一家三口。
陸雲卿笑了笑,轉身正欲去書房繼續研究接下來的藥方,卻忽然被沈澈叫住。
「夫人。」
陸雲卿腳步一頓,疑惑地回頭望去,「阿澈,何事喚我?」
沈澈舉著手裡的碗,遲疑地說道:「我看不清,也不知擦得干不乾淨。」
耳力能以風描靜物,即便失明也能健步如飛之人,會連碗筷是否髒污都無法辨別嗎?
陸雲卿妙目光芒流轉,心裡頭頓時起了戲弄的心思,微微一笑,轉身走到沈澈順便,從他手中奪過碗,里外打量一番後,敷衍道:「嗯嗯,擦得很不錯,繼續努力。」
言罷,她轉身欲走。
沈澈心中還在措辭,沒想到陸雲卿這麼快就要走,下意識就伸手抓住。
沒想到抓住的不是袖子,而是一隻軟若無骨的手。
女子素手微涼,可沈澈卻像是被燙到了一半,嚇得立刻鬆了手,心頭暗惱自己太過唐突,連聲說道「抱歉夫人,阿澈…阿澈不是故意的。」
「嗯……無妨。」
陸雲卿擦了擦手上的水跡,若有深意地笑道:「我倒希望你是故意的。」
沈澈整個人頓時僵住,原先想好的措辭忘得一乾二淨,不知所措地喃喃出聲:「夫人。」
話音剛落,沈澈便看到模糊視線中的女人忽然上前一步,揚起臉,鼻間只剩下一線之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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