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入城後,定位果然更加準確。
「十里……」
陸雲卿低喃一聲,武城地圖在腦海中迅速放大,而後索性在城西南十里之地。
陸雲卿眸子微縮,顯露詫然之色。
若她記性不錯,那裡唯一稱得上顯眼的建築只有一個——武王下榻的府邸!
是武王挖去了沈澈的心臟?!
不,不對。
自從發現沈澈心臟被人奪走,她就設想過很多可能。
那個人可以是毒師,可以是巫師,可以是任何喜歡研究人體奧秘的奇人異士,卻絕對不會是想武王這樣的野心家。
在那種人眼中,再厲害的江湖大俠都抵不過千軍萬馬,可沒閒情逸緻去研究對他無用的東西。
況且,沈澈的身體狀況異於常人,但以他吞服梅骨丹之後的身手,若是想逃,誰也攔不住。
所以,即便推測出不少線索,對於那個人究竟如何取走沈澈心臟的,陸雲卿還是一頭霧水。
「小姐,我們到了。」
於海的聲音從外面傳來,武城中耳目眾多,為防身份暴露陷入危險,陸雲卿下令止雲閣眾人皆是冠以「小姐」相稱,唯有在出席正式場合,抑或是在絕對安全之地,才會尊稱「閣主」。
千機殿駐地的落腳點就跟其明面上的江湖地位一樣毫不起眼,座落在城東一條巷中民房內。
進門後,才會發現其內別有乾坤,負責傳遞情報的人來往匆匆,繁忙中不失條理。
「小姐,您來了。」
負責武城千機殿的話事人並非莫臨,而是一名中年男子,看到陸雲卿腰間掛著的玉佩,頓時眼前一亮,十分熱情地迎了上去,陸雲卿帶著面紗,他不知道她是誰,不過卻知道連殿主都對其十分恭敬,因而殿中有不少人猜測,這名女子定是與千機殿的靠山,止雲閣有關。
說不定,就是止雲閣某一位大人物的重要子嗣。
這樣的人物,他自然是萬萬得罪不起。
中年男子心中想得極多,表面卻未露異色,恭敬地說道:「一切都為您準備好了,您是現在就走嗎?」
陸雲卿並未開口,戴著斗笠的於海便上前一步說道:「現在就走。」
距離一近,中年男人頓時問道一股淡淡的血腥味,當即心下一凜,連忙道:「請跟小人來。」
陸雲卿微微頷首,輕聲問道:「現在武城中情況如何?」
提及情報,中年不敢隱瞞,連忙回道:「不是很太平,昨天血刀堂和五仙教的還因為藥人分配不均而打了起來,似是打出了真火,若非武王親自出面壓下,現在城裡早就亂了。」
陸雲卿柳眉微蹙,居然亂到這個程度。
血刀堂和五仙教原是南疆首屈一指的江湖勢力,在止雲閣未崛起之前,地位僅在武王之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