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及「侍女」,沈澈面色瞬間更冷,「那是一個誤會。」
陸涼見狀頓時笑了,「真是稀奇,一段時間不見,你連動怒都學會了?你說,我若是將你以前的所作所為告訴她,她會怎麼看你?」
沈澈灰色的瞳孔瞬間一縮,指骨霎時摸到劍柄上。
那是他竭力想要隱瞞的污點,即便雲卿知道後一定會理解他,他也不容許任何人告訴她!
陸涼見他想要動手,唇角勾起,非但不阻止,反而挑釁道:「動手啊!」
只要陸九敢動手,他敢肯定聰明如小姐,一定能看清他的真面目。
正當此刻,隔壁竹屋的門忽然打開,戴著手銬腳鐐的桑岢伸著懶腰從裡面走出來,還毫無形象地打了個呵欠。
他正要繼續跟薛守套交情,好早日擺脫階下囚的現狀,忽然視線瞥到左邊兩道人影。
他轉過頭定睛一看,頓時懵了。
那…那不是首領嗎?!
陸涼此刻卻是比桑岢還要懵,陸九在這裡也就罷了,怎麼國師也在這裡?而且看上去,處境不是很好……
他看了看桑岢,又看了看陸九,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。
這半年裡,暗錦到底發生了什麼?
桑岢一直被關著,接觸不到外界的信息,渾然不知陸涼是被陸雲卿救回來的,他賊眉鼠眼地看了眼薛守的方向,繼而輕手輕腳地跑到陸涼身邊,一張老臉笑成了菊花,「首領,你可算來了!趕快救我出去,等回去後我一定去陛下面前親自請罪!只求您帶我離開南疆吧。」
陸涼麵無表情地看著桑岢,這老傢伙在說什麼,他怎麼一個字都聽不懂?
不過話說回來,平日裡在暗錦,桑岢都是用鼻孔看人,即便在他面前也不例外,何時看到他如此低聲下氣的模樣。
小姐,果然還是很以前一樣厲害!
陸涼忍不住暗暗誇讚,同時也意識到小姐的不簡單。
屋前空地上薛守等人的演練雖然簡單,憑他的眼力,不難看出其中不凡。
擁有那麼多武力值極高的手下,還能抓到手段鬼馬的桑岢,小姐在南疆的勢力不簡單,怪不得會引起暗錦注意。
暗暗吐出一口氣,陸涼看向沈澈,沉聲發問:「這裡是什麼地方?上面給你下了什麼命令?」
此刻沈澈已經冷靜下來,收回放在劍柄上的手,淡淡道:「我憑什麼告訴你?」
「……你!」
陸涼眼中壓過怒意,「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身份告訴她?」
沈澈冷冷一笑,「你儘管去告訴。」
陸涼看著沈澈這般有恃無恐的樣子,氣得攥緊拳頭。
「誒!首領,您消消氣,消消氣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