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就多謝了。」
陸雲卿微笑頷首,「聽阿涼說,你們為了躲避藥人襲擊,從大夏暗河一路嫖過來,中途曾經見到一片雪白的秘地,還隱約看到了花的投影?」
魏英月聞言頓時想起了之前的很多細節,連連點頭道:「對,是遇到過。在一片山脈地下,發著雪白的光,非常漂亮!因而印象極其深刻。」
她說著,面上露出苦惱之色,「可惜後來我暈過去了,暗河的後半段路也不知道有多長,不過雲卿姐你要是想找的話,可以帶我先去熟悉暗河,若是看到相似的地域,我一定就能想起來去哪裡的路線。」
陸雲卿眼中驚異之色一閃而逝,「此話當真?」
魏英月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,繼而自信地拍了拍胸脯道:「我這個人沒什麼別的本事,也就記性還算不錯!不然我和陸涼也不可能找到那條暗河逃走。」
說到這裡,魏英月又想起了現在還沒出現的陸涼,嘴巴撅得老高,憤憤地扒拉起飯菜。
他真就一點都不關心自己嘛?!
陸雲卿聽到魏英月這番極為實誠的話, 一直繃緊的心弦霎時鬆了一般,擲地有聲地說道:「若真能找到那朵花,我陸雲卿,必有重謝!」
魏英月看到亂起如此鄭重其事,頓時有些受寵若驚,「雲卿姐,您別這樣。你看我口無遮攔地罵了你,你也沒怪我。這點小忙算什麼?您放心好了,我一定幫你找到那個地方。」
陸雲卿微微一笑,不再多言。
大恩不言謝,雖說這丫頭身份尊貴,應該沒多少地方需要幫忙,但只要是能她做到的,不論多大,這份恩情她一定會回報回去。
魏英月很快被可口的食物吸引去了注意力,專心對付起來飯菜,陸涼披著夜色回來的時候,正巧看到魏英月拍著肚皮對沈澈伸了一個大拇指。
「沈大哥,你手藝真不錯,比陸涼那個只知道殺人的混蛋厲害多了!」
陸涼的臉瞬間就黑成了鍋底。
魏英月居然拿他跟陸九比殺性?要不要他派人去暗錦問問殺性最重的人是誰?
不過看到現在正在低頭專心收拾碗筷的沈澈,陸涼的認知也不由感到一絲分裂,這根他三年裡認識的陸九,簡直不是同一個人。
「陸涼,你還知道回來?」
魏英月這時終於看到站在門口的陸涼,頓時刷的一下站起來,「你可真是夠忙的,丟下我就不管了,要不是雲卿姐姐人好,留我吃飯,我現在都要餓死了!」
陸涼:「……」
陸雲卿這兩人關係又有繼續惡化的趨勢,連忙出聲打斷魏英月,「你誤會阿涼了,他出去找你,只是好似跟王瑞錯開,沒看到你,到現在才回來。」
魏英月小臉怒容頓時一滯,吶吶道:「原來是這樣……」
但在看到陸涼那張臭臉,魏英月怎麼都拉不下臉來道歉,只能轉過身哼聲道:「那看在你這麼辛苦的份上,本宮…本姑娘就不與你多計較,趕緊去吃飯吧,餓死了誰送我回去?」
陸涼早就習慣了魏英月說話拐彎抹角,也沒生氣,走上前就要在桌前坐下,卻忽然被沈澈按住肩膀,冷冷道:「這裡沒有飯菜,要吃去後面吃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