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雲卿在思考的同時,沈澈已經走到豹子旁邊,拖起它的一條腿走入林中拋屍,這才回返,不忘沿途清理掉血跡和痕跡。
豹子凌晨偷襲,死去的時間不長,因而沈澈一番處理後,並未有其他猛獸尋來。
這般動靜,自然驚醒了頗為警惕外界動靜的陸涼,唯有魏英月一人還睡得黑沉香甜。
眼見沈澈將屍體處理乾淨,陸涼繃緊的心神微微一松,低頭輕拍魏英月肩膀。
魏英月睡性不錯,被人拍醒也沒有要生氣的跡象,迷迷糊糊睜開眼的模樣分外嬌憨,不過在看清自己睡著的地方,她那點殘留的睡意瞬間消失不見。
「我……!」
魏英月兩眼睜得圓溜溜的,唰的一下就站起來,手足無措地支支吾吾了半天,愣是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。
陸涼卻像是個沒事人一樣,一句話也沒說,轉身去河邊洗漱。
魏英月愣了一下,旋即氣得瞬間炸毛。
男女授受不親,她都睡他腿上了,陸涼這個木頭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,簡直就是……混蛋!
大傻子!
「英月。」
陸雲卿踩滅了最後一點火星,抬步走來,「你的臉怎麼這麼紅?是累著了?還吃得消嗎?」
魏英月心虛地忙搖頭,「沒事沒事,就是有點熱,我精神可好了!今天再走一天都沒關係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
陸雲卿笑容微妙,「別逞強,若是真不舒服了,記得和我說。」
「嗯嗯!」
魏英月連忙點頭,目送陸雲卿離開後,才對著已經走遠的陸涼狠狠擰了把小拳頭,才走到另一邊洗漱。
四人修整一番後,繼續沿著河流上路。
只是這一次,只走了小半個時辰,眾人便走到了盡頭。
陸涼蹙眉看著眼前擋住的高聳山脈,河流自山體下方流淌而出,光是眼前就有三條支流,都被山下石脈嚴絲合縫地擋住,沒有絲毫可容忍通過之處。
「有些麻煩了。」
陸涼輕聲說道。
陸雲卿神色依然沉著。她早就知道這是一條暗河,雖然有部分顯露在地表,但更多的還還是在地下,山下。
「這裡我沒什麼印象。」
魏英月自覺出聲,眼巴巴地等著陸雲卿下一步指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