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走路不長眼睛?」
「你是怎麼活這麼大的?」
「殿下,勞煩您多費心自己的小命,屬下還不想為您陪葬。」
魏英月腦補得厲害,越想越覺得委屈,隨後卻聽到對方說出口的,竟不是自己所想地任何一句話。
陸涼袖子擦了擦魏英月臉上的水跡,渾然不知自己語氣溫柔的過分,「冷不冷?我們趕緊找個地方出去烤火,你毒傷剛剛痊癒,不能受涼。」
魏英月聞言整個人都愣住了,面前之人,真的是陸涼?
在大夏的時候她比現在慘多了,好多次險象環生都沒能換來一句陸涼的關切,除了責備還是責備。
可這次,就喝了幾口水,她就聽到了曾經自己最想聽的話之一。
前後待遇相差太大,魏英月反而沒有那麼激動,而是面露思索。
剛才喝得是酒還是水?
正想著,魏英月雙眼適應了地下黑暗的光線,漸漸看清周圍景象,忽地眸光一亮,「這地方我們來過!」
與此同時,陸雲卿這邊的行動比起陸涼那邊來則是顯得有些波瀾不驚。
沈澈反應極快,身手更是無人能比,有他在前探路,根本不會留給跟在身後的陸雲卿面對任何危險的可能性。
陸雲卿亦是沒有添亂,專注地搜尋每一個可能的入水口。
這般默契無間的配合,一直持續到半個時辰後。
沈澈腳步豁然頓住,陸雲卿神色微怔,沒有出聲詢問,四目悄然觀察四周,眼神瞬間一凝,瞳眸泛出危險之色。
這地方,有人來過,只是因為痕跡太淺,不仔細觀察根本發現不了。
陸雲卿拉著沈澈蹲下身,指尖拂過一株完好的草藥。
這是一株向陽生的毒材,如向日葵般會隨著太陽移動而改變花朵的面向。
可此刻,這一株毒材卻背對著太陽,主幹呈現出不自然的彎曲,花朵顏色淺淡,離死不遠。
再仔細看毒材周圍的枯葉,隱隱有些凹陷,雖然無法看出完整的形狀,但陸雲卿已足夠分辨出,這是一面鞋印,而且印記很新鮮,很可能不超過一天。
「有人在前面。」
沈澈更是直接,聲音輕輕在陸雲卿耳邊響起:「身法高明,不止一人。」
陸雲卿面露沉思,陸涼他們走的是另一個方向,不可能在這裡留下腳印,是陌生人。
什麼樣的人會來十萬大山深處?還和他們一樣沿山而行,難道也是在找入水口?
地下暗河裡除了永生花還有什麼寶物?
還是說……就是永生花?
陸雲卿眼眸漸漸眯成一條線,站起來爬到沈澈背上,「他們在明,我們在暗,好事。我們跟上去看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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