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後院出來,陸雲卿神色如常,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,和沈澈回到自己院子用早膳。
陸元晏則是還不放心,留在後院照看夏時清,並未跟來。
早上的事情說起來複雜,實際上時間只過去了不到半個時辰,粥菜撞在食盒裡尚溫熱,恰能入口。
沈澈坐在桌子一側,盯著陸雲卿又一勺沒一勺的舀著白粥,兩眼沒什麼焦距,分明又陷入了思考中,不禁輕嘆一聲,拿過粥勺親自餵到陸雲卿嘴裡。
被動作驚回了神,陸雲卿蹙了蹙小巧的鼻子,卻見眼前的男人表現出比平時強勢幾分的態度,「民以食為天,即便事態複雜,你現在要做的是填飽肚子,而不是胡思亂想。」
「兩年前閣主研究鬼心粉,身體崩潰近一年才養回來,整日咳嗽吐血,我們都心疼壞了。聽於海說閣主當年便最是喜歡你,你的話他最是能聽進去,這樣的事情,你斷不可讓它再發生。」
莫臨的話猶自在耳邊迴響,沈澈正襟危坐,面容嚴肅地像是要上戰場的將軍。
陸雲卿怔怔看了會兒忽然嚴肅起來的男人,忽地笑出聲,撐著下巴,眸眼瀲灩,彎彎如月牙兒,「那你餵我呀。」
這般露骨的撩撥,若是對以前的沈澈,似乎還能激起他為男人尊嚴的反抗。但對現在的沈澈,簡直是信手拈來。
幾乎沒有任何猶豫,沈澈端起碗,粥勺湊到了陸雲卿嘴邊,眼神卻溫柔地能掐出水來。
可陸雲卿卻沒有張口去喝的意思,反而意味深長地搖了搖頭,「不是這個餵。」
沈澈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陸雲卿是什麼意思,耳朵立刻紅了一圈,看著碗裡的粥遲遲下不去手。
他與陸雲卿雖然睡在一起,可因為他心中那點失憶後的執念,卻從未行.房中之事。
接吻雖是常有之事,像這般以粥為載體,未免…未免……
沈澈未免不出來了,思維到這裡忽然斷了檔,下意識咽下了嘴裡的一口粥,臉皮頓時變得滾燙。
陸雲卿移開嘴,舔了一圈嘴角沾染的粥跡,紅唇瀲灩,「阿澈,我們本來就是夫妻,再如何荒唐不都是人之常情嗎?」
沈澈喉嚨上下滾了滾,眼神黢暗,驀地伸手將女人攏入懷中,「可……我怕委屈你。」
「委屈?何來委屈?」
陸雲卿抬眸,明亮的眼神里充斥著古怪,「阿澈,我們是夫妻,夫妻一心同體,你有什麼話都應與我直說,而不是一個人悶在心裡。」
「嗯。」
沈澈低頭應了一下,將頭埋進陸雲卿的後脖頸里。
陸雲卿總是那麼溫暖,一句話也能灼熱得很,直燙到他心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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