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澈亦是蹙緊眉頭,說出的話卻令陸涼吃了一驚,「你先在此等候。」
陸涼:「沈澈你……」
沈澈沒有看他,只是輕聲道:「此事我自會去跟雲卿解釋,你且候在此。」
說完,沈澈也不管陸涼是何反應,跨入門檻,房門「砰」地一聲關緊。
「沈澈!」
陸涼被氣得不輕,早知道就不該接下小姐的話,讓他都聽沈澈的,要不然他才不管沈澈說什麼,直接開門進去,看他鎮王能耍什麼花招。
旁邊臉上擺著淒淒委屈的沈珞,等到沈澈進屋候,這才往門前走了兩步,靠在陸涼旁邊無不得意地說道:「血濃於水,二弟畢竟是我沈家人,他不聽爹爹的,難不成還要聽你們主子的話?活生生把自己一個王爺活成奴才?」
陸涼聞言氣極反笑,冷言譏諷道:「若沈家人都是像你父女這般不要臉,得了便宜還賣乖,那這血脈不要也罷。」
「你!」
沈珞氣得臉色一白,似乎有動手打人的趨勢,然最後還是意識到自己沒什麼武力,沒敢動手。
陸涼見狀又是嗤笑一聲,轉身靠在門框上閉目養神,索性不管沈珞。
而與此同時,屋中又是另一副光景。
鎮王見沈澈願意進來和他單獨說話,神色明顯緩和不少,按照原來的計劃說起沈澈的童年,企圖拉近距離,多是撿好的說,不好的一概不碰。
「當年京城那場內亂後,我一躺就是十幾年,難為你和珞兒年紀幼小就要為王府生死存亡奔波,是爹爹對不起你們。」
鎮王哀嘆一聲,頗有幾分真情實意。
沈澈仿佛心腸是鐵石做的,神色毫無波動,沉默片刻,突然問了一句話,「那我娘呢?」
「嗯?」
鎮王倏然愣住,神色板滯,活像一隻被扼住喉嚨的鴨子,抬頭看著自己的兒子,脖子伸得長長的,說不出話來。
要不是兒子忽然提及,他已經差點忘了沈王府曾經也是有女主人的。
「那我娘,你對得起嗎?」
沈澈又問了一遍,他失憶之事仍然不被鎮王所知,因而這句話在他看來太過直白了,毫不留情地將兩人之間的遮羞布扯下來。
鎮王眉間陰鬱幾分,「我在跟你聊正事,你胡鬧什麼?」
沈澈薄唇微抿,語氣愈發單調了,「所以,對得起麼?」
鎮王無可抑制地狂躁起來,身手狠狠一拍桌子,發出「砰」地一聲巨響,話語中夾雜著不耐煩與怒意,「藥人軍進犯,大夏無一日不在水火中,我讓你過來,是要你擔負起大夏子民的責任,而不是去計較這些雞毛蒜皮的家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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