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能不管?」
沈澈挑眉,聲音氣勢高了一分,「臥睡之塌豈容他人覬覦,我若是武王,在利用您滅了止雲閣後,第一個要殺的,就是您。」
鎮王臉上怒容頓現,手指抓著椅子指節發白,過了許久才勉強平復心情,淡淡道:「此間涉及到諸多利益交換,你不用知道得那麼清楚,只需知曉你爹我,在武王面前並非沒有反抗之力,明白嗎?」
沈澈心知試探到這裡,已經是極限,面色乖順幾分,「孩兒明白了,不過您說的此事想要辦成,恐怕還需一段時日,我從您這邊回去立刻問總閣所在,未免太過唐突。」
鎮王理解地點了點頭,「儘快。」
「那孩兒告退。」
沈澈微微低頭行了一禮,轉過身臉色已冷然如冰,開門踏出房間。
陸涼正在門前凝神偷聽裡面的話,聽得不甚清楚,突然門被打開被嚇了一跳,下意識向後退了幾步,臉上透著分警惕。
沈澈沒有看他,只是對沈珞微微點頭,便徑直離開。
陸涼臉色一黑,也只能無奈跟上,他可不想再在這裡多待一刻。
待得兩人都離開後,沈珞踏進房門,見坐著的父親還在發愣,不由上前輕聲詢問道:「爹爹,怎麼樣了?」
鎮王此刻臉上卻浮現出一絲憂慮,「珞兒,若是我們這般做成功了,國師大人反悔該如何?我們……並無和她談條件的資格啊。」
「爹爹,您這是說的什麼話?」
沈珞目光一閃,連忙安撫道:「國師大人言而有信,她說過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,否則當初她也不可能只好您的腿呀。國師大人親口說,她對權勢留戀,只因師門與陸雲卿有私怨,抓到陸雲卿解決恩怨後自會收手,歸隱山林。
當初要不是陸雲卿,國師大人也就不會失控濫殺無辜,陸雲卿可真是個害人精啊!我們幫她,也算是為大夏千千萬萬個亡魂報仇了!」
鎮王內心逐漸平靜,眼神重新有了光,「對,這是為了大義!我們沒有錯,錯的是陸雲卿!」
……
「那鎮王喊你過來是敘舊?」
「他是不是欲要對小姐不利?」
「你進去那麼久都聊了些什麼啊?」
回去東院的路上,陸涼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,等到的答案卻只有沉默,他內心愈發不安起來,不再多言,只是沈澈前去藥室方向的時候,他執拗地跟上了。
若沈澈真要對小姐動手,他也能抵擋片刻,等到援手到來。
不多時,兩個大男人在藥室面前停下,看到在藥室門外練武的方緣。
「你們這是……」
看到兩人之間的氣氛又像在寨子裡一樣劍拔弩張起來,方緣一頭霧水,還未等他發問,兩人便推開藥室徑直走了進去。
「戊甲號試瓶中的量減少了三分之一,呵呵……這小蠱蟲挺能吃啊。」
「你去補充一下,我現在空不出手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