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雲卿和沈澈聽到「信使」兩個字,頓時心中都有了數。
「那信使人呢?」
陸雲卿明知故問,果然見於海神情更冷,低聲道:「莫臨傳來消息,死了。而且是死在了庫拉城外,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他的屍身。」
「死在了送信之前,也就是說……昨夜前來的信使正是偷竊之人。」
陸雲卿眸光漸寒,氣勢迫人,「武城信使和此處的來往,一直都是絕密,消息又是如何泄露的?」
於海喉嚨一緊,「莫臨……還在查。」
「很好。」
陸雲卿施施然起身,面上笑容忽然濃郁起來,可於海知道,這分明是閣主陷入極怒的表現,「止雲閣自在南疆落成以來,如此不明不白的大虧,還是第一次。看來是本座久居琉蘭寨,諸位都鬆懈了不少呢。」
「屬下不敢!」
於海臉色難看地第一個跪下,他倒不是害怕,只是覺得羞愧。
江築同樣跟著「撲通」一聲跪下,跪得極為乾脆,那沉重的碰地聲震得地面都微微振動。
連止雲閣「十絕」中的兩位大人都跪了,其他止雲閣精銳哪裡敢站著,眨眼呼啦啦就跪了一大片,屋內只剩下陸雲卿和沈澈站著。
沈澈還是頭一次看到這般光景,心中感受頗為奇異,同時又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,只是記憶中耍威風的不是妻子,而是自己。
「光是跪著有何用?」
陸雲卿冷哼一聲,「亡羊補牢,為時未晚。竊賊精通易容術,盜走的又是破不容易隨身攜帶的銅人,現在距離昨夜不過兩個時辰,帶著銅人離開太過吸引人視線,他一定還在庫拉城裡!
江築,你帶人去搜!切記萬莫驚動武王軍。」
「屬下領命!」
江築二話不說帶走了一隊人。
「你們也都起來。」
陸雲卿淡淡出聲,聲音已分辨不出喜怒。於海明白閣主已經冷靜下來,他最欣賞陸雲卿的也是這一點,不論情況有多麼嚴重危急,陸雲卿總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恢復冷靜,從容思考。
「於海。」
他忽然聽到陸雲卿在喊,立刻撇清思緒,「屬下在。」
「去將住在東院的客人們,都請來。」
於海聞言微微一怔,那不就是季情和李鳶夫婦?
不,還多了一個人。
他親手救下的沈珞。閣主在懷疑這些人?
於海覺得有些不可能,但卻未發表意見,二話不說下去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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