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彩蝶聽到這句話,不知為何莫名安了心,也轉身下城樓,帶人匆匆向夏府趕去。
事情有變,她要儘早與陸雲卿商議下一步才是。
夏府的聽聞是這次南疆民兵的統帥前來,立刻放行,藍彩蝶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止雲閣平素商議要事的書房,卻聽到一番不小的動靜。
「失蹤了?」
陸雲卿眼神倏然冷下來,看著跪伏在面前不敢抬頭的地牢守衛,「誰?季情還是……」
話到此處,她語氣頓了一下,聲線微微變了調,「鎮王?」
「屬下有罪!」
地牢守衛渾身是傷,跪伏在地哭訴道:「是鎮王被人救走了!那蒙面人武功極高,下手兇狠,我們好幾個兄弟都受了輕傷。季姑娘還在牢中也被打昏了過去,此刻已醒來。」
陸雲卿胸口微微起伏片刻,面容平靜下來,淡聲道:「蒙面人武功路數,可曾看清?」
地牢守衛下意識看了眼陸雲卿身邊的沈澈,確切來說,是沈澈腰間的劍。
猶豫了一下,他還是搖頭道:「沒看清。」
陸雲卿唇間抿緊,「自己下去領罰!」
「是!」
地牢守衛爬起來,一臉如釋重負地退下去,書房裡的氣氛卻因為他的兩句話,陷入了無止境的冰點。
端著湯盅的沈珞站久了,看了看屋內僅有的沈澈和於海兩人,滿臉都是尷尬,「弟媳,我……」
「我需要一個解釋。」
陸雲卿轉過身,正面沈澈退後一步,面上看不出表情,只余絕對的平靜,平靜到令人心裡泛寒。
這樣的距離,這樣的對峙,在兩人之間,還是第一次。
沈澈眉心擰起,聲音低沉:「你以為是我?」
陸雲卿眼尾泛紅,面上卻露出笑容,「不是嗎?」
於海知道這兩人今日能走到一起有多麼不容易,在旁看得心都糾起來,忍不住說道:「閣主,事情還未查清……」
「閉嘴!」
陸雲卿驟然冷下臉,抬眸下令,「你先下去,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」
說完,她轉過眸看向沈珞,卻未也將她趕出去。
於海看著陸雲卿幾番欲言又止,但最終還是嘆了口氣,轉身出門。
誰知他剛打開門,就看到在門外不知來了多久的藍彩蝶,於海怔了一下,才道:「閣主有些私事要處理,藍教主可否擔待片刻?」
「無妨,不急在這一時,我等等便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