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聽陸雲卿這麼一說,反而心安不少。
「閣主,有話你就直接說完吧!卡著我心裡難受。」
向繁華撓了撓頭,「這些年藥人之痛受得多了,人也麻木得很,只要那弊端不是直接要了我的性命,我都受得住!」
向繁華本就是止雲閣的人,性子豪爽,說起話來直言不諱,倒是解了其餘人不敢當面相詢的困難。
「沒那麼嚴重。」
陸雲卿搖頭失笑,「只不過服藥時間約需數日,且因毒從周身上下毛孔排出,會有屍臭纏身,這段時間你們就在府中住下。若是沒什麼要緊事,就別出去,省得引起城中百姓恐慌,被當做藥人群起而攻之。
這段時間我不會閉關,若出現意外,隨時找人通稟於我,也好及時處理。」
話說到這個份上,眾人哪裡還不知陸雲卿是真心為他們解毒,並未在其中做任何文章,紛紛動容。
朱進抱拳嘆道:「閣主高義!我們大伙兒此前還擔憂閣主可能會過河拆橋呢,沒想到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」
「言必行,行必果,我既許下承諾,便斷不會違約。」
陸雲卿輕聲言說,落在眾人耳中卻令人倍感踏實,「你們只管放心住下。」
「多謝閣主!」
眾人齊聲道謝,便跟著於海離開了,夏府外院的房間多得是,容下十幾個人不在話下。
待得人走得差不多了,陸雲卿揉了揉眉心正要去歇息,卻見還有一人留在此地並未離開。
洛庭深手裡捏著藥瓶,勉強擠出一點笑容,「雲卿,我就不留在這裡了。」
「因為季情麼?」
陸雲卿反問一句,神情平淡,「她不敢來見我,又怎麼敢糊塗到犯下那般大錯?」
雖說信使令牌那件事,季情並沒有給她添太多麻煩,但若沒有洛庭深裡應外合,信使令牌定會分散她太多精力去猜測敵人。
若她真被季情、鎮王之流吸引住了全部視線,沒有「洛庭深」這一天然破綻,她絕難注意到假扮成沈珞的花菱,誰勝誰敗,還是兩說。
花菱臨死前的話其實說起來也不錯,她這次,的確是運氣好了些。
洛庭深語塞。
他理解陸雲卿的感受,自知理虧,季情是錯了,可卻是為了他。所以任何人都可以怪季情,他不可以。
所以他才會提出離開,這個時候季情最需要的就是他的陪伴,他不能將她一個人丟在驛站里。
「因你之故,我與她之間恩怨兩消。」
這時,陸雲卿又開了口,眼眸澄澈又坦然,「我可以不怪她,但卻也不想再見到她。但我與黎宣之間有諾在先,我必須負責到底。所以就讓她在外院好好呆著,別來內院,你可明白?」
洛庭深聞言神情頓時明亮幾分。
陸雲卿的話說得絕情,但仔細一品卻又分明溫軟得很,不恨對季情而言,便已是最好的結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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