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軍老當益壯,持刀飛天砍來,肅容滿含對藥人軍的沉沉殺機。
朱進像是傻了一般,呆呆地看著長刀當頭劈下。
轟!
黎宣單手抽刀抵住這挾重一刀,街道石板都被其猜的炸裂,拉著還在犯傻的朱進暴退。
朱王見狀動作一頓,這兩人分明神志清晰不似藥人那般僵硬痴傻,弄錯了?
就在這一頓之間,對方兩人的相貌猝然映入眼帘,令他心頭劇震,老眼豁然圓瞪。
這……他們是!
「朱富貴兒?」
朱進忽然出聲,道出一個土到姥姥家的名諱,讓周圍看熱鬧的百姓都聽了個清楚。
朱王滿含震動驚喜的臉瞬間黑成鍋底,咬牙切齒,「小兔崽子,竟敢直呼老子名諱,看老子怎麼收拾你!」
朱王拿著刀就叉上去,只是對著兒子的卻是刀背,其面容憤恨間藏著的,分明是滿滿的熱淚。
「哎爹,爹我錯了!」
朱進拔腿就跑,一邊叫喚:「兄弟,我先跑了,咱們夏府見!」
「小兔崽子,給我站住!」
朱王提刀追出老遠,眨眼消失在街頭。
黎宣無奈微微搖頭,眼裡划過淡淡的艷羨。
「都散了,一場誤會,那兩人是我止雲閣的仵作。」
身後傳來聲音,黎宣轉頭看到江築已經到來維持秩序,神色收斂,乖乖上前道歉。
不多時,一行人在前廳坐定,陸雲卿業已到場。
「朱王不遠萬里前來馳援,小女子感激不盡。」
陸雲卿言語溫和,又不失大氣,「不過朱王大人雖來晚一步,倒也並未有遺憾。此番能迅速覆滅花菱的藥人軍,止雲閣仰仗小朱王之處不在少數,您作為他的父親,理應有一份功勞。」
朱王被誇得老臉發燙,看了眼被他揍得鼻青臉腫的兒子,嘆道:「本王慚愧,這些年騷擾西南的藥人軍,不是斷胳膊就是斷腿兒,即便如此,本王率軍抵擋也頗為艱難。
這次偶然得知南疆有難,本王下定決心前來增援,這才知外面的藥人軍,與西南的大不相同!」
朱王說到這裡,激動起來,指著兒子激動罵道:「你這小兔崽子,有心思給你老子減輕負擔,怎麼就不捨得傳信一封,你知不知你老娘憂思過度,頭髮都白了!」
朱進縮了縮脖子,無奈笑道:「老爹,這不也是沒辦法?我總不能指望那些沒腦子的藥人幫我傳遞消息吧?而且花菱的手段您也知曉一二,我能偷工減料已經是極限,哪能再傳消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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